甚荒唐。
“司令,阿爾弗領事回電了。”
“念”
“尊敬的白,孫部已經撤離滬上,滬上的華夏軍隊只會有你一家,你的摯友阿爾弗。”
張六子聽完瞪大了眼睛,“兄弟可以啊,你算是吃透這幾個國家的領事了。”
“哈哈,人捧人高嘛”
白敬業哈哈一笑扭頭沖譚海說道,“給阿爾弗領事回信,就說我十分懷念在滬上的日子,等這段時間忙完,我會親自登門拜訪。”
等譚海出去后,張六子又撓著頭嘆息道,“說實話,我是真不想打這場仗。”
“沒有任何理由的戰爭,打起來徒增傷亡。”
白敬業點頭認同道,“你要是能勸住大帥就盡量勸勸,老孫下一步一定會奔著江蘇進軍。”
“緊接著就是安徽,但是能拿下安徽也是他的極限了。”
“他們的實力不足以支撐他們進攻北方,還是暫時休養生息吧。”
“就怕我父聽不進去”,張六子往沙發上一癱,望著天花板說道,“茂宸還有兩天就到津門,讓他知道這件事估計會笑掉大牙。”
“你說楊宇霆這王八蛋也算是足智多謀,怎么把江蘇治理的這么爛!”
“呵呵”
白敬業呵呵笑道,“這不正常么,從心底往外他就沒把這塊地方當成自己家來治理。”
“他的思維始終停留在軍閥這一層次,認為東三省才是大本營,外邊都是旅居的客棧。”
“隨便霍霍一通,能守則守,守不了放棄也不可惜。”
張六子聞深吸了一口氣,“天下為公!”
“現在我還能時常想起大先生逝世前對我說的那番話,若是不能統一,像楊宇霆之流所做的事,還會接連不斷的上演。”
二人一直聊到天光見亮。
白敬業將張六子送上專列后,馬不停蹄的返回司令部。
他的臉上一丁點困意都沒有,反而比平時更興奮。
作戰室里屋的墻上,有一塊紅色幕布遮擋著。
白敬業雙手拉著幕布向兩側一甩,露出一份碩大的地圖。
這是整個直隸省的地圖,繪制的極為詳細,是暗殺團的成員和仲揆先生的學生們一起幫忙考察繪制的。
他對直隸省的渴望不是一天兩天了。
準確的說從當上津門督軍之后,他就對直隸垂涎三尺。
隨著浙奉戰爭的打響,白敬業手中的棋子也悄然在直隸的棋盤上落下!
張六子從津門走后的第三天,浙奉戰爭進入了一邊倒的形式。
老孫把對奉系的這股火,全都傾瀉在了楊宇霆的身上。
僅僅兩天時間,他的大軍就兵臨城下。
咱說楊宇霆好歹也是奉系參謀總長,外號也叫小諸葛,為啥這么廢物?
點背不能賴社會,純粹是自己作的。
他本身就沒有自己的嫡系部隊,幫著鎮守江蘇的是原先直系的降將陳調元。
楊宇霆在任期間對陳調元非常不客氣,甚至帶了那么點侮辱性的意味。
比如陳調元的車不允許進入督軍府的大門,必須在門口下車。
你說你手下連兵都沒有,逼裝的那么大,不收拾你收拾誰?
所以老孫的軍隊一靠近金陵,陳調元當場就反了,率領自己的部隊截斷了楊宇霆的退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