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鞠躬聽完白敬業的分析點了點頭。
“修合此番論倒是與校長不謀而合?”
白敬業來了興趣,“常董也是這么想的?”
“是啊”
何鞠躬微微一笑,“校長說老張在東北根深蒂固,身后還有島國人的支持,絕對不是馮系一家能拿下來的。”
“最好的結果也就是讓奉系的元氣大傷,三五年內不敢再往前荼毒華夏。”
各位別看光頭被嘲諷的那么慘。
但這個人絕對是有能力的,時局看的也非常透徹。
這么說吧,他要是一點能力沒有,可能將李白、閆完人這些軍閥的幾次反對下,都坐的那么穩么?
但是誰讓天降真神了呢。
真神沒出山之前,都快被打泥里了。
是確定了真神的領導地位,才扭轉之前的局勢。
白敬業在心里盤算著,“常董還是有點東西的。”
但轉念又咂摸咂摸何敬之說的話,“不對啊,你特么在算計我啊!”
“你明知道反奉不成功,還圈攏我一起?這特么我要是真一上頭,我在北方還能待下去?到時候只能投奔南方。”
“想跟我玩逼上梁山這出?你特么被打成海島奇兵該啊!”
大善人一邊想著一邊偷眼看了看笑呵呵的何鞠躬,腹誹道,“你他媽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光頭算計我,你特么借著這件事想告訴我光頭不可靠是吧?”
“媽的,幸虧老子當初決定英明,沒往南方去,這特么當時選擇南方,你們不得把我當成天福號醬肘子給造啦!”
都是千年的狐貍,哪有一塊好餅啊。
何鞠躬就是抱著這個心態,他看好白敬業身后的力量,想給他拉攏住。
那拉攏就得先制造他和光頭之間的裂痕。
白敬業壓下心里的腹誹,點頭一笑,“常董事長英明啊,對時局看的真透。”
“既然敬之兄對小弟敞開心扉,小弟也不能跟你玩虛的,小弟明說了這次我不會參與他們的爛事。”
“假如他們要真是反奉,我一定會幫著張大帥。”
“這是為何?”,何敬之蹙起眉頭不解道,“你在平津守著,沒人能動得了你,何必跟東北那趟這趟渾水?”
“難道是為了你和那位張公子的兄弟情義?”
在何鞠躬看來什么拜把子,無非就是利益牽連下的產物。
義字怎么寫?
我是羔羊!
出來混講義氣的都死了。
“非也”
白敬業搖了搖頭辭義正道,“國家利益和兄弟情義,白某還是分得清的。”
“我幫助張大帥,是因為東北現在不能沒有他,一旦他損失嚴重,勢必會向島國尋求幫助。”
“到那時島國對于東北的侵蝕就會更嚴重,退一萬步講,郭鬼子和馮倒戈假如真的消滅了奉系,那他們也無力抵抗島國。”
“屆時東北危在旦夕,而你們想救東北,中間還隔著那么多的軍閥。”
“我不能看著東北落入他國之手,從維和部隊成立那天,白某就對華夏百姓說過,我的部隊不主動打內戰,但也決不允許他人侵犯我的家園!”
“唉”
何敬之好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后長嘆了一聲,“修合,真乃國士也,何某佩服!”
“哈哈”
白敬業哈哈笑道,“白某算什么國士,無非是盡一個軍人應盡之責而已。”
“敬之兄放心,若是你們能北伐成功,由南至北飲馬津浦一帶,那時時機也就成熟了,弟必響應而起,助我華夏之一統!”
“咱們攜手將盤踞在東北外敵趕走,共創一個皿煮的新華夏!”
何鞠躬拱手抱拳道,“何某相信那一天不會遠,能得修合相助,北伐大業必將如虎添翼!”
接下來,二人心照不宣的將這件事按了下去。
誰都沒提讓對方保密的事,都是老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