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落座后又寒暄了一番。
何鞠躬談到了何洛甫的婚事,他樂呵呵道,“修合賢弟,我這次來是為洛甫的婚事而來。”
“你看咱們是去北平商議?還是讓白...額,白兄到津門商議。”
這輩分就亂套了。
按照正理來說,何洛甫和白佳麗成親,白大善人是比何鞠躬矮一輩的,應該叫世叔。
但是何鞠躬敢叫他世侄么?
他現在也就是個少將,白大善人是實打實的中將。
“哎呦~”
白大善人一皺眉,“他現在在滬上呢,一時半會兒還真脫不開身。”
“這樣吧,我父不在這事我也能做主,咱們兩商量,定下來時間到時候我通知我父一聲就行。”
白七爺若是知道大善人私自定下來,定會背后大罵他一頓。
你爸爸我是去滬上,不是死了!
“也好也好”,何鞠躬哈哈笑道,“長兄如父嘛,當哥哥的做主也是一樣的。”
其實倆人心里都透明白。
何洛甫的婚事就是個引子,何洛甫又不是沒親爹,談婚論嫁非得叔叔來?
“修合,你家里那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聽說佳麗是老太太的心尖尖,萬萬不能委屈了她。”
白敬業點了點頭,“是啊,佳麗是在我奶奶膝下養大的,不過如今國難當頭,我看還是一切從簡的好。”
“更何況他們倆是自由戀愛,崇尚新文化,洛甫還是個軍人,所以像以前的三媒六聘還是算了。”
“咱們兩家人,邀請上一些親朋好友,訂上一個黃道吉日在一起吃個飯,敬之兄覺得如何?”
何鞠躬深表贊同,“修合所甚得我心,就是怕委屈了佳麗。”
“無妨”
白敬業擺了擺手,“只要她和洛甫婚后能過的幸福,在何家不受氣,我奶奶也就放心了。”
何鞠躬聽見他這么說,連忙作起保證,“修合說的哪里話,請放心,佳麗嫁到我們何家來絕對不會受委屈。”
“我兄長只有洛甫這么一個孩子,大嫂也是通情達理之人,他們倆說了,他們年紀大了佳麗只要進門,這個家就讓佳麗來當。”
“哈哈哈“
白敬業哈哈一笑,“佳麗還小,她能當什么家,做好妻子應盡的本分,是她應該的。”
“我看明年五月左右,就讓他們完婚,至于在哪舉行,到時咱們再另行商議,敬之兄你看如何。”
“好”,何鞠躬點頭道,“日子就按修合所,回去后我也讓家兄去一趟滬上,再和白兄商定完婚的細節。”
倆人雖然能定下來日子,不講究那些繁瑣的禮節。
但是聘禮、嫁妝這些細節還得雙方父母來定。
何鞠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輕聲道,“其實這次我來不光為了洛甫的婚事。”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宜想和修合你商議。”
“敬之兄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