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大善人嘴對嘴傳授的。
大善人給他模擬了多種預案,對方說什么他該答什么。
太善了!
朱傳武和秀兒的感情這么多年總算畫上了一個不太完美的句號。
但是對秀兒而她已經很知足了。
別說什么公不公平,那是別人的眼光,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另一間屋里
那文揪著傳文的耳朵狠狠地數落著,“你說說你啊,吃屎你都趕不上熱乎的!”
“要是在我們王爺府啊,就你這點眼力見,都得給你眼睛挖出來!”
朱傳文嘿嘿一笑,“咱們家真和白督軍有親戚?”
那文得意一笑,“那還有假?按理兒論啊,督軍得叫我一聲表姐呢!”
翌日一大早
眾人簡單的吃過早飯。
朱開山套了兩掛馬車,帶著白敬業等人趕奔賓縣二龍山。
剛上了二龍山沒多遠,就聽見一聲哨響。
朱開山趕緊拉住馬車,示意眾人停下來,他沖著樹林里喊道,“是二龍山的朋友么?”
樹林里有個聲音答道,“天下轉,什么蔓兒(干什么的)”
朱開山高喊道,“我是山東菜館的老掌柜朱開山!上山來看看你們大當家和二當家。”
“是老掌柜的!”
樹林里的人正是二龍山的老四,是四梁八柱里的迎門梁,也就是先鋒炮頭。
原先那個大炮頭,讓鮮兒給點了,老四也就從插千兒升了迎門梁。
他帶著人來到朱開山面前拱手道,“老掌柜的,今天怎么有空來我們這轉轉。”
朱開山往車上一指,“這不快到八月十五了么,給鮮兒和你們掌柜的送點酒和吃的,順便有事想和他商量商量。”
“沒說的老掌柜的,我馬上讓人報信。”
老四揮手讓人快馬回去報信,有扭過頭不好意思的笑笑,“老掌柜,上山...嘿嘿。”
朱開山一笑,“我懂,來吧。”
“對不起了,老掌柜,您放心我們給您趕車。”
那些個土匪拿著黑布條走過來,給來的人蒙上。
咱說朱開山一家救他兩條命,還用這一套?
規矩是規矩,親爹也不行。
老四打量這幾個人,發現了朱傳武臉色微變,“呦,朱爺,您也來了。”
朱傳武淡淡笑道,“我有事想來求大當家的。”
老四心里開始畫魂兒了,親手給他戴上了眼罩。
山寨里鎮三江得到了稟報,一聽朱開山和朱傳武都來了,趕忙吩咐道,“開門!迎客!”
等朱開山這批人到了山上,鎮三江一路小跑到了朱開山面前。
上去就踢了老四一腳,“你他娘是干啥呢!老掌柜就是俺親爹,誰讓你蒙眼的!”
老四悻悻一笑沒敢說話。
“沒事沒事”
朱開山連連擺手,“是我自己要求蒙的。”
“傳武兄弟,得罪了,走走走,快進屋。”
鎮三江招呼眾人進屋,還沖崽子們喊了一聲,“搬姜子!”
“老掌柜、兄弟,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眾人落座后,朱開山一拱手,“大當家的,今天我是有事找你商議,給你帶了個朋友,你看認識么?”
白敬業起身抱拳,“大當家的,久仰大名”
鎮三江看著有點眼熟,感覺像是在哪見過,“這位兄弟,你是?”
“津門,白敬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