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業嘴角勾起微微一笑。
“伯父,我知道您擔心什么,您怕我收編不成反手會聯系人剿滅他們?”
朱開山頷首道,“這官軍收編土匪不少,往往是收編不成轉手就給他們剿了。”
“二龍山這伙人馬確實是義匪,我舍出老臉求賢侄手下留情啊。”
白敬業擺擺手輕笑道,“伯父,您重了,我是真心實意的想收編他們。”
“就算他們不答應,我也不會對他們下手,我盡我所能規勸他們接受改編。”
他說到這嘆了口氣,“不過往后的日子會越來越難,他們總留在山上不是個事兒”
“我觀我們和龜子之間必有一戰,您也知道我的部隊不打內戰,一旦和龜子開戰,我會帶著部隊頂在第一線。”
“與其讓他們留在山上浪費有生力量,不如加入到我這來,有著傳武這層關系,我會對他們一視同仁。”
朱開山皺起眉頭疑問道,“咱們和龜子真會打起來?”
“呵呵,早晚的事”
白敬業呵呵笑道,“龜子的貪婪程度堪稱各國之最,占據關東州和青島還不滿足,總想把手插進東三省和關內。”
“時間一長,早晚會拖成全面戰爭。”
“那咱們能贏得了龜子么?”
“不好說”,白敬業搖了搖頭,“單憑一派一地和龜子整個國家抗衡是非常難的。”
“但我相信,這群畜生若是真敢侵略咱們,全國的有志之士都會團結起來。”
“到那時候他們會在華夏留下一片片的尸體,灰溜溜的滾回他們那個小島上!”
“好!”
朱開山一拍桌子,“這話聽著提氣,這樣吧,明天我帶你們上二龍山。”
“我救過他們那個大當家的,我幫著你們勸勸他,興許能作用。”
白敬業端起酒杯敬道,“多謝伯父”
眾人一直喝到下午五點多才散去休息。
夜晚
秀兒端著洗腳水放到傳武的腳下,“傳武,燙燙腳吧”
“俺自己來”,朱傳武面有愧意輕聲道。
秀兒撥開他的手蹲在地上替他洗著。
過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吐出憋了好久的話,“傳武,這回鮮兒姐下山你就娶了她吧,俺給爹娘當...”
“秀兒!別說了”
朱傳武愧疚道,“這些年,是俺對不住你,這回...這回你跟我去津門吧。”
“鮮兒,鮮兒,要是能下山,她肯定會和她那幫兄弟在一起,司令批準讓她在后勤做點事,到時候你們倆也有個照應。”
“俺...俺以后會對你好。”
朱傳武說完后,自己那張黢黑的臉都變成深紅色了,他自己都覺得這些話說的臉紅。
怎么回事?
他是既惦記著鮮兒,但是讓他給秀兒扔了,他良心上也過不去。
大善人讓他娶倆這事,他是真心動了。
他再也不是當初在郭龜子身邊那個毫無牽掛的小衛隊長了。
現在的朱傳武整天跟白敬業、張六子這幫王八蛋混,大伙兒說他能學出來什么好?
再加上大善人的諄諄教誨(誘導),娶倆這事算是在他心里扎根了。
大善人說了,你姐姐這么多年也沒嫁給鎮三江,擺明了心里還有你啊。
到時候在津門一待,感情這玩意慢慢培養么,即使她現在不同意,興許未來就同意了呢。
這孫子是真他媽損。
他把這種子種下可沒打算管這事,到時候讓鎮三江、朱傳武和鮮兒頭疼去吧。
秀兒聽見傳武這么說,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朱傳武看她哭著一時間手忙腳亂,他哪有大善人那兩逼下子。
“秀兒,別哭了,是俺對不住你。”
“嗚嗚...你會也娶了鮮兒姐么?”
“俺...俺不知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俺一個帶兵的沒那么多心思了,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