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白敬業含糊不清的說道,他咽下嘴里的食物,一抬頭怔在原地。
“你怎么在這兒?”
他的面前站立一個身穿白色禮服的年輕女子,正一臉傲嬌的看著他。
“我怎么不能在這,滬上也不是你家開的!看你那吃相真夠丟人的。”
“哼哼”
白大善人一臉的冷笑從餐桌上拿起一份餐巾,擦了擦嘴角的食物殘渣。
他一扭頭正好看到一個華界官員在夾吃的。
“這位同仁,白某人的吃相很難看么?”
官員一愣連忙搖頭,“沒有!絕對沒有!白特使老文雅呃,阿拉今朝夜飯準備呃小菜,儂覺得味道還靈光伐?”
“若是不靈光,阿拉馬上讓人換。”
白敬業一聽這口濃濃的吳儂語夾雜著北腔,聽得稀里糊涂,但也大概能猜到說的是什么。
“很好吃,謝謝”
白大善人緊接著對來人一臉不屑道,“聽到了么潘小姐。”
傲嬌怪正是潘秀珠。
其實也不怪潘秀珠,這種宴會幾乎沒人動那些吃的,都是吃飽了來的。
白敬業從到滬上就一點東西沒吃,還睡了一下午正是饑腸轆轆。
而且酒會的氛圍還勾起他一點前世的回憶。
以前他跟著導師做學術報告時最喜歡做一只學術蝗蟲。
如今再次見到類似的場景,化思念為食欲,一個人干一整張餐桌,屬實有些不太文雅。
但這場酒會就是為了白大善人舉辦的!
別說他一人吃一桌?就是跳到桌子上吃,別人也得說這是新風潮!
“哼!真虛偽”,潘秀珠冷哼道。
白敬業就跟沒聽見似的,端著盤子準備走。
“喂喂”,潘秀珠急忙阻攔,“你不問問我為什么來滬上?”
白敬業翻了個白眼,“問了您也沒說啊,滬上也不是我們家開的,你哥都不管,我操哪門子心,得了您回見。”
潘秀珠被白敬業這句話懟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咬牙切齒道,“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說話!”
白大善人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也有點心軟。
畢竟這是劉亦菲啊,哪個干部能接受得了這樣的考驗。
“行吧,滬上這么亂你跑來干嘛?你哥哥也真放心你出來?”
“我來幫助滬上同學游行的!”,潘秀珠的模樣十分驕傲,似乎在等著聽到表揚。
白敬業聽了差點笑出來,“就你?歇了吧,別跟著裹亂,明天我安排人送你回津門。”
白大善人雖然還沒想好怎么跟她繼續往下相處。(害怕宮二那把刀)
可他現在畢竟是潘雄起的頂頭上司,一個津門督軍、一個津門市長。
潘秀珠真在滬上出點什么事,他知道的情況下不好跟潘雄起交代。
“你別瞧不起人!我是跟著津門青年會的同學一起來的。”
潘秀珠還真沒說假話,自從白敬業從津門走之后,她就一直悶悶不樂。
潘雄起見妹妹這副樣子就勸她,說她跟白敬業不太可能。
她的性格是越勸越鬧騰,最后潘雄起沒招了給她出了個主意。
說白敬業目前是學生領袖,你得跟他有共同話題才能相處下去,就讓她加入了津門青年會。
滬上事件一出,全國的青年會同胞都派出了代表,潘秀珠資助了津門青年會的人,也跟著一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