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還是說說您吧,您真加入到那邊了?”
白景伍點了點頭。
“那您是校長派還是太子派?又或者是那邊的?”
白景伍笑了笑,“那邊是哪邊?”
白敬業用手指沾了點酒,在桌上寫了cp這兩個字母。
“呵呵,你為什么覺得我會和那邊有聯系?”,白景伍喝了口酒。
但是他喝酒時的動作中略閃過一絲的不自然。
白敬業的眼睛多毒啊,這點不自然立刻讓他捕捉到了。
“您當年到法國留學,那地方這種思想可多,您沒受過熏陶?”
“咳”,白景伍輕咳一聲搖了搖頭,“我不是,我之前就和哲生有過聯系。”
“所以他也是我的介紹人,至于那邊?我上學的時候光顧著玩了,哪有心在乎這路事。”
白敬也在心里撇撇嘴,他說的話白敬業是一個字都不信。
解釋太多就是掩飾。
不過他也不太理解,白景伍為何要掩飾那層身份。
現在是合作期間,雙方正是蜜月期,沒必要掩飾。
除非有一種可能,他是那位插在太子身邊的暗子。
那位玩這一套可是所有人的祖宗。
5號密電,從創立的那天一直到后世都沒被人破譯過。
想到這,白敬業笑瞇瞇的問道,“五大爺,敬功不是在黃埔呢么?您和他最近見了么?”
白景伍點點頭,“我回來之前去看過他,他們東征剛回來。”
“敬功不錯還立了功。”
“哦~”
白敬業夾了一筷子花生米,“敬功打小我就看他行,有那么一腔子熱血。”
“臨走前,我還跟他說過,要好好做個軍人,多跟他們主任學學,那是一個奇才。”
“對了五大爺,您跟他們主任熟悉么?”
白景伍心頭一顫,心想,“這小王八蛋是不看出什么來了?”
“一會兒問我是不是那邊的?一會兒又扯到主任那?”
白景伍面不改色,“見過幾次,確實是一表人才。”
“我跟軍校那邊聯系的不深,所以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
“咱們還是聊聊你在津門的事吧,我聽說你要兼祧?怎么和現在的媳婦過不下去了?”
他這么一強行轉換話題,而且轉換的還那么生硬。
就更加深了白敬業心中的想法。
白敬業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
他的好大兒白占元在解放后可是一直坐到了北平副市長的位置。
無論哪個派系,你上邊沒人能行么?
白占元可是龜子占領北平,38年之后才參軍的。
短短十幾年他就能升的這么快,不能否認白占元的能力。
但后邊是誰在照顧他?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故人之后,必有余蔭!
白敬業見他不想聊這方面,也就不再逼問,打著哈哈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更何況我和若梅是自由戀愛,五大爺,我結婚時候,您可得給我隨個大紅包!”
“哈哈哈”
白景伍哈哈一笑,“你放心,到時候少不了你小子的。”
“我聽說你又收養不少的孤兒,這樣,從我的那份股息里每個月給你分出三成。”
“我和你五嬸都在廣州,留著錢也沒什么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