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白家的眾人歡聚一堂。
尤其三老太爺是最為高興。
你別看他平時花天酒地,對兒子的惦記也是真的。
他要那么多錢干什么?
死后一分都帶不走,還不是給兩個兒子留下的。
尤其三老太爺還最喜歡白景伍。
等酒宴散了場,三老太爺是酩酊大醉,被兩個仆人給抬上了車。
白景伍卻沒跟著一起回家,反而找上了白敬業。
“大侄賊,咱爺倆找個地方聊聊?”
白敬業尋思了一下,“要不咱爺倆到我那接著喝點?”
“成,聽你安排。”
白敬業帶著白景伍回了新宅,安排人又做了點酒菜。
以前雖然有叔侄不對飲的這條規矩。
但是也分在誰家。
白家顯然這條規矩就淡了很多。
白七爺就經常跟他三叔一起喝。
更甭提白敬業了,之前還跟他三爺爺是洞友呢。
白敬業看著對坐的白景伍心中有些好笑,心道,“現在的白家真是各方勢力全到嘍。”
花園子住的張六子、老鋪柜臺的畢云良再加上眼前的白景伍。
以后gg合作也不用在西安談了,直接百草廳議事房,白敬業給幾方當中人就完了!
白景伍端起酒盅笑道,“來干一杯,沒想到還不到一年的時間,你就成了整個華夏標桿性的人物。”
“嗨,五大爺,我這都是運氣不值一提。”
白景伍喝完后搖了搖頭,“這可不是運氣,你的幾次演講我在報紙上都看到了。”
“就連大先生臨終前還念叨著你那兩句話。”
大先生去世時,白敬業正在津門操盤,所以只差人送了挽聯。
白景伍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了他,“這是哲生托我給你帶的信。”
白敬業展開一看是一封招攬信。
大概的意思,上次見面相談甚歡,想請白敬業到廣州一敘。
說白敬業這樣的人物,跟著東北王混實在可惜。
若是能來廣州,無論從軍從政皆有他的一席之地。
白敬業看完在心里撇了撇嘴,日記家他都拒絕了。
可能去跟著太子k混么?
別看現在的哲生有實權,在d內的地位也高。
再過幾年就得靠邊站。
就拿日記家二次下野來說。
太子和胡漢民一起給日記家逼了下去,但是人家暗中操盤就給他倆玩的團團轉。
太子電令張六子死守錦州。
張六子讓他出兵、出錢支援,結果?
一個兵、一分錢都弄不到。
過了一個月只能又把日記家給請回來。
“怎么樣敬業?跟我一起去廣州?”
白敬業訕訕的笑笑,“五大爺我在津門還有一大攤子事呢。”
“您替我謝謝哲生兄,將來有機會我一定到廣州拜謝。”
白景伍對他的回答似乎沒感到意外。
他輕笑道,“你近期做的事我也都有所耳聞。”
“在我看來你的思想,應該和東北王融不到一起,為什么甘心在他手下做事呢?僅僅因為你和那位少帥的關系?”
“哎呦喂”,白敬業插科打諢,“五大爺您高抬我了,我能有啥思想,大樹底下好乘涼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