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業打量著雜毛老大,疑惑道,“你怎么還少顆牙呢?讓誰打的?”
雜毛老大滿臉的苦澀,“讓珍姐打的,都是我嘴欠!”
他說著還給了自己一嘴巴。
原來是上次白敬業進大牢他說漏嘴的事。
“該!”
白敬業聽完哈哈一笑,“讓你小子下回再嘴欠。”
“大少爺,我該死下次再也不敢了。”
白敬業掏出兩塊大洋扔了過去,“行啦,拿著補顆牙吧。”
“謝謝大少爺!”
白敬業也不是精神病,對誰都要喊打喊殺的。
無心之過你能說人家什么?
更何況還是自己做事不嚴謹。
珍姐姐依舊是風情萬種,猶如杜十娘盼情郎。
見到白敬業也顧不得迎接其他客人,身子都快陷進白敬業身上了。
“沒良心的,都幾個月沒來了。”
白敬業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爺這不是在津門忙么。”
他往后一指,“照顧好我這哥幾個,尤其是他!”
白敬業單指著小胡,“讓姑娘們有什么活都使出來,爺明天早上要看見他趴著出百花樓。”
“哈哈哈”
珍姐姐笑的花枝亂顫,一揚手里的手絹,從樓上下來了一群姑娘。
“使不得!”
“使不得啊少爺!”
小胡哭喊著被幾個姑娘給拉走了。
白敬業摟著珍姐姐來到最大的包廂。
三老太爺正喝著小酒,聽姑娘唱小曲兒。
腿還搭在一個姑娘的身上,讓人給捏著。
無比的愜意。
“呦喂!還得是三爺爺您會享受啊。”
“哈哈哈”
白三爺哈哈一笑,“這不還都是托你小子的福啊!”
“三爺爺,今兒咱吃點什么啊?”
“你看著安排。”
珍姐姐提議道,“我這新來了幾個蘇州廚娘,要不試試船家菜?”
這船家菜是蘇杭一帶特有的。
其實就是那邊的家常菜,漁民和船工日常吃的,主打吃的就是食材的原汁原味。
后來逐漸演變成一種特色的菜系。
白三爺點頭稱好,“好!這山珍海味吃膩了,也得吃點家常的。”
他是真有資格說這話,除了八國聯軍進北平的時候三爺遭了點罪以外。
他是真真兒的享受了整整一輩子!
“那就船家菜!珍兒你看著上。”
珍姐姐吩咐下去后,沖著其他姑娘一揮手,“你們都先出去吧,一會兒再叫你們。”
“大少爺跟三老太爺要談點事。”
屋里只剩下了他們爺孫倆人和珍姐姐。
白敬業從懷里掏出那沓銀票遞了過去,“三爺爺,這是您的那份,您點點。”
白三爺也沒點接過來揣到懷里,笑道,“你小子最近可是得意啊,三爺爺我得敬你一杯。”
三老太爺這可是真心的,白家是水漲船高!
就拿白景泗來說,之前還是沒實權的警察廳長。
現在號稱北平九門提督!
“嗨!瞧您說的,到什么時候您也是我三爺爺啊。”,白敬業放低了酒盅跟他干了一杯。
“我說你小子在津門混的這么好,沒點什么好生意給你三爺爺介紹介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