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孟實聽了白敬業的話一愣。
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大少爺,您也想開飯莊子?”
白敬業搖搖頭,“飯莊沒多大意思。”
“盧掌柜,你的經營能力在北平是這份兒的。”,白敬業說著挑起了大拇指。
“何必窩在福聚德里受氣呢。”
“津門的繁榮程度要比北平高上一個檔次,我準備在津門開一個最大的會館…”
這話倒不是白敬業無的放矢。
他在整合武館的時候,心里就有這個規劃。
非法生意無外乎就是黃天在上和那兩樣。
煙土這行在武行已經徹底讓大善人給禁了。
但是其他兩樣,總得給人個活路吧,一桿子全打死誰還能服你。
白敬業想好了堵不如疏,不如做一個津門最大的高檔會所。
模式就參考澳門的何家,什么餐飲、洗浴全給他整上。
白敬業還準備從中劈出一些干股分給威廉他們。
光有戰略合作那是公事,私底下送錢那太沒意思,只有達成利益共同體,關系才能長遠。
否則只靠大善人這張蠱惑人心的嘴啊?沒多大意思。
再有一點,這時候滬上、津門和哈了濱是三大情報中心!
一旦白敬業的會館做起來,三教九流的人一多,這個會館就是情報來源地。
稍微留點神,就能得到不少有用的情報。
這樣一來暗殺團的成員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盧孟實聽到白敬業的想法也很是感興趣。
他這個人對做生意有著天生的敏感性,一聽這個主意就知道這會館指定能成。
盧孟實的心里有了些許意動,但轉而又嘆了口氣。
“唉”,他拱手道,“我多謝大少爺對我的抬愛。”
“實不相瞞大少爺,我真想跟您干,可福聚德的老掌柜畢竟對我有知遇之恩。”
“臨終前將福聚德托付給了我,受人之托必辦忠人之事,還希望您能體諒。”
白敬業笑著點點頭,他知道盧孟實的性格,也看好他這份義氣。
說實在的,盧孟實憑借這么些年在北平攢下來的人脈。
自己開一個大飯莊一點不是難事。
可他還愿意窩在福聚德里,就是沖著老掌柜唐德元。
白敬業端起杯酒笑道,“成,那咱們就先不談這個,不過盧掌柜咱可說好。”
“若是有一天您在福聚德干不下去,來我這兒,我說的話依然有效。”
盧孟實放低酒杯,“我謝謝您大少爺,一定,孟實若在福聚德干不下去那天,到時還望大少爺收留。”
等他走了以后,小胡從外邊走了進來。
白敬業端著茶杯咕嚕嚕,將漱口水吐了出去。
“你找幫里的兄弟,安排幾個機靈的給福聚德那倆東家下個套。”
“想辦法讓他們把福聚德抵押了。”
剛才小胡在外邊一直聽著白敬業和盧孟實的談話。
他知道自家大少爺哪有那么好說話?
沒人能拒絕白大善人。
還等什么不干了那天?
讓你干不下去不就完了么!
這也算是白敬業解救盧孟實脫離苦海。
白大善人可太善了。
小胡撇撇嘴湊近道,“少爺,您真jb損。”
“我他媽抽你!”
白敬業一抬手,小胡往后竄到門邊。
他從懷中掏出兩封信放到桌上,“二少爺給您來的電報,我辦事去了。”
小胡說著開門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