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貴連連作揖哀求道,“大少爺,還請您高抬貴手跟警局通融通融。”
“嗨,我以為多大的事呢。”
白敬業用手虛扶了一下,“常頭,咱們也是老交情了,你先回去,晚上你肯定能見到你們掌柜的。”
“謝謝大少爺!謝謝大少爺!”
“您是救了我們福聚德。”
白敬業擺了擺手看向小胡,“你送送常頭,上賬房拿個紅包,壽禮也送了別白來一趟。”
“是,少爺”
他跟著小胡出去了以后。
白敬業看向黃立,“舅,現在警局這幫偵緝隊訛詐商家的多么?”
黃立笑著搖搖頭,“不算多,但偵緝隊良莠不齊,有好多都是不干正事游手好閑的。”
“但是他們逮這幫煙販子是一逮一個準!”
“哈哈哈”
白敬業哈哈一笑,他也清楚,這玩意你警局抓煙販子不好抓。
吸這玩意的不管藏的有多深,人家都有門道給你挖出來。
但他也提點道,“還是別讓他們做的太過,警局的威信才剛剛立起來。”
“別因為這點小事讓老百姓罵大街。”
黃立點了點頭,“我清楚,回頭我跟李副局長商量商量。”
白敬業向外喊了一聲,“王文,進來一趟。”
守在書房外的王文推門進來,“少爺,什么吩咐。”
“你跑一趟監獄那邊,給福聚德的盧掌柜領到我這來。”
“是,少爺,我這就去。”
聽聽這孫子現在說話這狂勁,上監獄撈人跟特么逛天橋似的。
但白大善人有這個實力。
滿北平的黑皮有一個算一個,現在都得指著大善人吃飯。
王文領了命,坐上黃包車來到右安門京師監獄的門口。
還沒等他下車,看大門的一個黑皮就迎了上來。
“文大爺,今兒你怎么有空來了。”
“呵呵,金海兒是你當值啊?張頭兒在么?”
“在在,張獄長就在辦公室里呢。”
金海扶著王文下了黃包車。
十分有眼力見的從兜里掏出兩張毛票,幫著付了車錢。
王文笑著拍拍金海的肩膀,“我先辦事,有空咱們一起喝點。”
“哎,好嘞文爺”
金海拉開小門,目送著王文進去。
跟他一起站崗的黑皮是新來的,不認識王文,好奇道,“大哥,這位爺是誰啊?”
金海拍了下他的帽子,提點道,“這是王文,文爺!”
“白大少爺身邊最親近的幾個管事,專門管每個月給咱們監獄發福利的。”
“咚咚”
王文來到獄長辦公室,敲敲門推門走了進去。
張獄長見王文來了,馬上起身相迎,“文老弟今兒怎么得空來了。”
“哈哈”
王文哈哈一笑,“奉大少爺的命令,找您來辦點事。”
“呦!大少爺回來了!”
王文點點頭,“有個福聚德盧掌柜,是在這兒押著么?”
“他跟我們少爺交情不錯,少爺讓我來帶他出去。”
“哎呦!”
張獄長哎呦了一聲,跺著腳,“這怎么話說的,怎么還把大少爺的朋友抓來了。”
“真是該死,文老弟,大少爺沒生氣吧。”
王文擺了擺手,“沒有,少爺說了不知者不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