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雄起坐在車里看著愣神的妹妹,不禁有些好笑。
他笑著打趣道,“秀珠,你不是很討厭修合么?”
“我這是準備去見他,你還跟著干嘛?”
潘秀珠的臉紅了起來,瞥了潘雄起一眼。
“要你管!誰說我是去看他的!他死活和我有什么關系?我是去看瑞玉的,我要聽她跟我講戲。”
“可我記得你從來不聽戲啊?”
“我樂意!我今天開始聽行不行!”
潘雄起無奈的搖搖頭,“哥哥提醒你一句,白修合家里有一房正妻,而且還兼挑了宮家的獨女,你還是…”
“你煩不煩!他有沒有老婆和我有什么關系!”
潘秀珠的大小姐脾氣一發,在車里大喊大叫。
“好好好,我不說了”
潘雄起對這個妹妹極為溺愛,和七老爺有得一拼。
潘秀珠氣得撅起了嘴,腦海里全都是白敬業演講的畫面。
海河邊上她也跟著朋友湊熱鬧去看了。
她雖然不懂啥是帝國主義,也不明白槍斃了兩個嫌疑犯有什么樣的影響。
但白敬業中槍后依舊慷慨激昂的樣子卻深深印在腦海里。
一對比之前喜歡過的靳燕西。
咦~
簡直不像個男人。
晚上睡覺一閉眼睛就是白敬業,一閉眼睛就是他。
就好像他在閃著光,庫庫__她。
然而潘秀珠進了少帥府,就像被一頭冷水從頭澆到尾。
白敬業和宮二正跟張六子夫婦,還有李景林幾人閑聊。
遠遠一看,他和宮二兩人甚是親密。
“哎呦,來了老潘,初次在市民面前亮相的滋味怎么樣?”,張六子打趣道。
潘雄起擺了擺手,“一難盡啊,我都差點被津門老少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哈哈哈”
眾人看他滑稽的樣子一陣大笑。
白敬業當然看見了潘秀珠,但硬裝沒看見。
盡管心里在打鼓,面上必須裝圓溜了!
張六子一掃潘秀珠,笑道,“秀珠妹子也來了?”
他這個人喜歡的是那種小鳥依人型。
例如谷瑞玉和四小姐那種。
對潘秀珠這樣大小姐脾氣的很是不來電。
尤其上一次在潘家有些不愉快,他隱約間對潘秀珠還有些厭煩。
畢竟民國第一公子,誰在他面前裝逼當然看不過眼。
“我妹妹最近迷上了戲曲,想跟谷小姐探討探討,這不聽說我要來就跟著來了。”
張六子笑呵呵的扭過頭,“瑞玉啊,秀珠妹子奔你來的,你要好好照顧她,去吧,我們要談點事。”
谷瑞玉溫婉一笑。
緊跟著宮二也起身,臨走時拍拍白敬業的肩膀囑咐道,“傷還沒好,少抽些煙。”
隨后跟著谷瑞玉和潘秀珠一起走出了客廳。
但她有些不理解,這個潘姑娘為什么總是瞪著自己。
等人走了以后,張六子撓了撓頭,“這老段還真不白給,反應的真快。”
“他一通電,我估計這兩天全國的軍閥都得跟著發聲明。”
“這樣一來咱們還真有些被動。”
李景林跟潘雄起都跟著點頭。
奉系讓老段弄得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