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六子越聽越覺得可行,拍手叫好,“好,就這么辦!”
“額,還有件事,你得幫我參謀參謀”
“啥事?”
張六子看了宮二一眼,“那個妹子,我有點事想跟修合單獨談談。”
宮二頷首一笑,放下碗轉身跟徐承業一起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白敬業他們兩人。
白敬業不明所以見他吞吞吐吐的,疑惑道,“什么大事還得單獨談?”
“咳”
張六子清了清嗓子,滿臉的笑意,“我覺得你兼祧的事弄得不錯,你幫我想想,我要給瑞玉帶到家里按著這個方法能行么?”
“就這事?!”
白敬業好懸沒氣笑了,心道,“這他媽嫂子的湯是不好喝。”
這個張六子這輩子最愛好的就是娘們。
不管到啥時候,也不管事情輕重緩急,娘們的事不能放下。
也不怪馬君武寫下了趙四風流朱五狂這首詩。
雖然里邊連累了兩個無辜的女性,朱五和胡蝶。
這里邊還有個小故事,朱五姑娘后來在香港吃飯時遇見了馬君武。
說感謝馬先生讓她成為了名人,并且問他怎么想的給自己編了進去。
馬君武鬧了個臉紅脖子粗,飯都沒吃就跑了。
至于胡蝶,這倆人根本就沒見過。
白敬業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我說你他媽有沒有點正溜!這特么正跟龜子博弈呢,你特么問我兼祧?!”
“我這不也被瑞玉逼的沒辦法了么。”
張六子一臉的尷尬,“咱們可是兄弟,我知道你有辦法。”
“我沒辦法!”
白敬業把眼睛一瞪,“你也不想想這倆事能一樣么?”
“鳳至嫂子那是什么家庭?于家是北方巨富,家里買賣比我們家還大呢。”
“你整個戲子回去說要兼祧,你不等于給了于文斗老爺子一個嘴巴么?你想想你爹能同意?”
張六子嘟囔著,“瑞玉的出身是有點…”
“你呀!甭瞎合計了,這事根本沒可能,你整這出兒,跟我們家那魔怔姑奶奶有什么區別?”
張六子想想也確實是,但還是不死心的問道,“真沒主意啊?”
“哼”,白敬業冷哼一聲,“我要給你出了,回頭鳳至嫂子那還不恨上我了?”
“我勸你該干嘛干嘛!最好的方法就是別往家里領,留在津門當個外宅就挺好。”
“沒必要非得弄的家里雞飛狗跳,她要是再跟你鬧,你就這么說,咱們都是進步青年,沒必要遵循老一套……”
“糊弄個娘們還不好糊弄么?”
“唉”
張六子嘆了口氣,“那就只能這么辦了。”
夜晚
少帥府擺下盛宴,英、美、法等幾國領事應邀到來。
一見面英國領事威廉就抱怨道,“哦,張司令,津門怎么突然亂糟糟的,就跟我小時候鄰居家蘇珊奶奶的院子一樣。”
張六子顯然沒聽懂這個老英倫正米旗的比喻,淡淡一笑。
“今天邀請各位前來,正是為了津門的穩定。”
“我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外事聯絡官白敬業先生,專職負責京榆司令部外交事宜。”
白敬業抱歉的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右手,“抱歉各位我手上有傷,不能和大家握手了。”
威廉笑著點了點頭,“我聽說過您的名字,是一位知名學者。”
他惋惜的說了一句,“都怪那些該死的島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