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池武夫見張老疙瘩松口了,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
“司令你放心,其他國家領事我們來溝通,您只要保證吉田領事的安全,幫忙平息津門的事就可以。”
張老疙瘩點了點頭,“這倒是小事。”
他指著菊池,“不過你們得拿出個交代,不然光憑老子手下人的嘴,是平息不了津門百姓怒火的。”
“我們一定拿出可行的方案,絕對不會讓總司令您難堪的。”
菊池武夫彎腰鞠躬把姿態放的很低。
張老疙瘩擺了擺手,“行啦,你去吧,我再跟小六子商量商量。”
“謝謝總司令!”
張老疙瘩等菊池走了以后喊了一聲。
“喜順!”
喜順從里間屋走了出來,“帥爺。”
“去給小六子發報,讓他酌情處理津門事宜,給我撒了歡的鬧!”
“另外問問咱們的外事聯絡官,白敬業的傷勢怎么樣,告訴他好好干,干好了老子給他提軍銜!”
“是!帥爺!”
少帥府
白大善人靠在床頭,胳膊被夾板和三角巾牢牢固定在胸前。
宮二手里端著果盤,一口一口喂他吃著水果。
她臉上寫著擔憂,埋怨道,“不是說好沒危險的嗎,怎么還弄骨折了?”
“嘿嘿嘿”
白敬業嘿嘿一笑,“本來定好的,手上喇叭不握的那么緊。可是一激動就給忘了,聽見槍聲我才想起來。”
“就是點小傷,再說了大丈夫難免磕磕碰碰,我這也是為了反帝國主義光榮奉獻!”
他正說著呢,張六子推門走了進來。
徐承業還端著個托盤,里面是一碗雞湯。
他抻了把椅子坐到床邊,“胳膊都他媽讓人干折了,還在那貧呢?”
白敬業翻了個白眼,“我說好大哥您這就不講良心了。”
“我的胳膊為誰折的啊,還不是為了咱們奉系能順利掌控津門?”
“我為東北軍流過血!”
張六子看著他義正辭的樣子,一時間啞口無。
話雖然有道理,但是怎么這味兒都感覺不對呢?
他撓了撓頭也不糾結這件事,指著桌上的雞湯。
“這是瑞玉特意給你熬的趁熱喝吧。”
“呦!小嫂子的湯我得嘗嘗咸淡!”
宮二拿著小碗盛出來,喂到他的嘴邊。
張六子趁他喝著,拿出來東北王的電報。
“吉田茂果然向滿鐵求援了,他想讓我們的部隊進來幫忙維持秩序。”
“呵!”
白敬業冷笑一聲,“他想讓咱們的部隊進就進?慣他的毛病!”
“進來可以,但是有一條進來就不能出去!”
張六子眼前一亮,“你是說讓部隊長期在津門內駐扎?”
白敬業點點頭,“漕幫為什么能在津門做的這么大?”
“還不是因為沒有軍隊的威懾,哪怕咱們只能駐扎一個營,再加上武館的那一部分力量。”
“就算漕幫勢大,他也得老老實實的聽話,整個津門的碼頭從此以后就是咱們說的算!”
“這想法好是好”,張六子顯得有些為難,“可九國公約也不是島國一家說的算,還有其他國家怎么辦?”
白敬業神秘一笑,“這樣,晚上邀請英、美、法幾國的領事吃飯,咱們這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