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幾年前,韓館長去世,武館鄒榕接手。
鄒榕一改韓家武館,開始做違法生意,就聯系上了錢大頭。
錢大頭這人葷素不忌,什么都敢干,雙方一拍即合,
鄒榕負責在碼頭接貨,每月將貨物送到城外,城內由錢大頭負責打點。
最開始有三合幫壓著,他還不敢干的太大。
自從三合幫沒了,錢大頭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正準備一展宏圖起飛的時候,就被白敬業給擊落了。
白敬業捏著下巴聽完,在中間插了一句,“鄒榕的貨都是哪來的?”
“聽說是從島國來的,她和島國在津門的大使很熟,大使的姨太太和她是閨中密友。”
白敬業點了點頭,明白了。
鄒榕就是島國在津門的一顆很重要的棋子,自己的想法顯然是正確的。
“啪啪”
白敬業站起身來拍了幾下手,和顏悅色道,“恭喜你錢幫主,你暫時獲得了活下去的權利,能不能保持下去,還要看你有沒有用。”
“我有用!我肯定有用!”
錢大頭跪在地上不停哀嚎,“求您一定放過我的家人。”
白敬業冷笑一聲出了牢房。
“少爺,他的家里人我們怎么辦?是關起來還是?”王武在脖子上一抹。
“交給我舅,告訴他做的干凈點。”
“是,少爺”
放是不可能放的,白大善人從頭到尾也沒說過要放過他的家里人。
你一個臭混幫派的,和大善人身份對等么,就想講條件?
姥姥!
……
第二天中午,北平菜市口
警廳的人員早早的在這設立好了刑場。
穿著黑皮的巡警們,手里拿著警棍維持著秩序。
老百姓議論紛紛。
“這是要干什么,好些年沒看見菜市口行刑的了。”
在人堆里的克五,此時穿著一身棉袍,表情十分的n瑟。
“不知道了吧,跟你們說,今天中午要槍斃猛虎幫的幫派分子。”
“昨晚警廳出動警力,把最鬧騰的猛虎幫給平了!”
“哎呦!真的啊!”
旁邊的人也認出了克五,“你不是克五么?咋不去拉車了?”
克五十分得意的一笑,“嘿嘿,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你們五爺又是爺啦!”
“爺加入了偵緝隊,專門幫偵緝隊搜查各處藏匿的大煙。”
“哎呦,五爺尿性!”
過了一會兒,警廳的車陸續開到,犯人一個個被押到了行刑臺。
白景泗手持大喇叭站到了臺前。
記者們一見廳長露面,都紛紛圍攏過來。
“白廳長請問昨晚你們警廳是否有行動?”
“白廳長,昨晚南城的騷亂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景泗伸手示意大家都安靜,他舉起鐵皮喇叭喊道。
“大家都安靜,安靜!”
底下的百姓和記者都看向他,停止了交頭接耳。
“我白景泗昨天說過要進行嚴打!可是昨晚南城的猛虎幫竟然變本加厲,擾亂北平的治安,他們甚至動用了長槍!”
白景泗一揮手,他的屬下把作為證據的長槍都拿了出來。
“這在北平是絕不能姑息的!所以,我們連夜搗毀了猛虎幫,抓住人犯共計七十余名!一律從嚴處置!”
“不殺住這股邪氣,我看他們是要翻天,對待幫派首腦一律嚴懲!槍斃!絕對沒有二話。”
“其他的視情節嚴重再做處理,至于猛虎幫的幫主錢大頭,他罪孽深重,目前還有別的案子沒查清。”
白景泗說到這,沖著記者大手一揮,“不過我們一定保證此案公正公開,也歡迎記者朋友們來進行監督。”
記者們的小臉都紅撲撲的,哪享受過這待遇,都直點頭,在本子上寫的全是白景泗的好話。
白景泗最后高聲喊道,“請大家記住!幫派一定要剿!”
“我們警廳一定還百姓們一個和諧穩定的北平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