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頭在監獄里挨了頓毒打,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己為啥落到這個下場。
掃黑除惡?
呸!他媽的鬼都不信。
“嘎吱!”
牢房的鐵門被人打開,白敬業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
在他身后的王文搬了把椅子。
白敬業順勢坐下,輕咳一聲,“咳,錢幫主待的怎么樣?冷靜下來了么。”
“哼!”
錢大頭冷哼道,“沒想到大名鼎鼎的修合先生是這種小人,只會暗地里使絆子。”
“哈哈哈”,白敬業撫掌大笑,指著錢大頭,看向身后的王文、王武兩兄弟。
“你們看看他這人多會說話,看人真準!”
王文和王武也不敢笑,就這么盯著錢大頭。
“錢幫主,你呢也別那么固執,我問你點事,你要好好回答,我可以讓你老死在牢里。”
白敬業說著語氣變得十分陰狠,“要不然,明天靶場等待你的就是一顆子彈!”
“你!你…你問吧”
“哎,這才對嘛,我相信錢幫主是聰明人。”
白敬業夸贊了一句,接著道,“我想知道你和津門的韓家武館那些生意往來。”
“準確點說你和他們是怎么交易煙土的?”
動猛虎幫是白敬業心血來潮么?
那肯定不是。
小胡被留在津門的這段時間,沒少在街面上打聽。
有著宮家的幫助還真讓他打聽到了。
韓家武館背地里做的勾當可不少,背靠著碼頭什么都敢走私。
而且和北平的猛虎幫來往甚密。
白敬業想著打掉他,拿到韓家武館犯罪的證據,再一舉直搗津門。
“你怎么知道韓家武館的!”
錢大頭的表情十分驚訝,北平的幫派沒有知道他貨物的來源。
白敬業這么一問,他頓時心里翻江倒海。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趕緊說吧,也讓你少遭點罪。”
錢大頭咬著牙,氣哼了一聲,“我錢大頭自問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絕對不出賣朋友!”
“你要殺就殺、要刮就刮,老子認栽了!”
白敬業聽完后眨巴眨巴眼,輕笑道,“真硬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逼出是要英勇就義呢。”
他向后一揮手,“把人帶進來。”
王文點頭,回身打開了牢門,帶進來一個女人和兩個男孩。
“嗚嗚嗚,老錢”
“爹!”
錢大頭看見妻兒被帶來,頓時心頭火氣,大罵道,“白敬業!你他媽是不是男人,懂不懂江湖規矩!”
“禍不及妻兒!你算什么好漢!”
白敬業撇了撇嘴,“別拿你那套跟爺說話。”
他說著從王文腰間抽出手槍,拉過錢大頭其中一個兒子。
“三個數!不說我馬上開槍,沒空在這陪你玩。”
“一!”
他二還沒說出來,錢大頭就跪倒在地,“白少爺,我說我說!”
“哼!賤骨頭!”
白敬業罵了一句,給他兒子扔在一旁,向后揮了揮手示意王文將人帶出去。
“白少爺!求求你放了我這一家,我錢大頭給您磕頭了!”
白敬業把玩著手槍,冷冰冰道,“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問你什么說什么。”
“差一點,我馬上活埋你全家!”
“哎哎,白少爺您問。”
“你和韓家武館的往來,怎么認識的,還有交易的細節。”
“唉”,錢大頭嘆了口氣,“我和他們的韓館長在十幾年前就認識…”
錢大頭與已經去世的韓館長算是同鄉,在韓館長剛到津門的時候兩人相識。
他和韓館長還學過那么兩年,以后他來到北平扎根,韓館長在津門開館,雙方的關系一直沒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