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南城大大小小酒肆、茶肆、賭坊、妓館等等,都給他統計出來,按照規模大小收取規費。”
“收上來的錢,按照警廳大小職級,從上到下,每人人手一份。”
“交了規費的,咱們就允許他開,不交的一律取締,什么這幫那派的,讓他們知道,在北平只有警廳是老大!”
“警廳讓他們有飯吃,他們就有飯吃,不讓他們吃飯,就這輩子不用吃飯!”
白景泗和李副廳長倆人聽的這個美,這可是給他們警廳謀福利的事。
民國時期,工資最低的公職人員是誰?
臭腳巡!
一個月還沒獨立的車夫賺的多。
所以這幫街上的巡警,遇見什么都睜一眼閉一眼,一個月就特么幾塊大洋,我跟你玩什么命。
白景泗給他倒上杯酒,喜出望外的說道,“大侄子,快接著說。”
白敬業點點頭,“我跟舅舅成立的這個幫派,不去碰城里面的生意,做那些事不符合咱們白家的身份。”
“我們專門替警局做上不得臺面的事,解決不聽話的幫會,但要從上交的規費中抽取一部分。”
因為河蟹大神的存在,白敬業是不可能碰逼良為娼、還有那些東西的。
例如那個大火因,白敬業想把它全禁了。
但是做這個生意的盤根錯節,明面上政府下令禁止,但背后都有他們的利益點。
北平的火因來源有兩條。
一條是西北那邊來的,一條是西南經津門碼頭運來的。
現在執政的還是老段,他根本沒法清除,只能等到老張掌權,小張能在北平立住再圖謀此事。
所以他想好了只抽規費,另外他接下來的護廠隊馬上要成立,再給這些人一份工資,肯定會比混幫派賺的多。
宮二帶的人、黃立拉來的人。
別管因為什么,不能讓人空手白干活,出來混是圖錢的,不給足了,人家也不會給你玩命。
白敬業提起杯酒,“四大爺,黑活兒我們干,你們要做的就是在北平開啟為期三個月的打黑除惡。”
“把警局的光輝形象立起來,我會讓報社的同仁一起聲援你,一定讓你的警廳生涯再進一步。”
“啪啪啪”
白景泗把桌子拍的直響,夸贊道,“大侄子高!你可是給四大爺幫了大忙!你放心,收上來的規費,絕不讓底下兄弟們吃虧。”
李副局長端起杯酒,敬向白敬業,“大少爺我敬您,您看要成立的幫派手下還缺人么?”
白敬業跟他干了一杯,“李哥,有什么話直說,都是自己人。”
李副局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實不相瞞大少爺,上回掃三合幫的時候,我私自放了個小頭目。”
“他和我沾點關系,得叫我一聲姐夫,但是我保證,他從來沒干過逼良為娼和販賣煙土的事。”
“平時靠收點保護費為生,他手下有那么三五十號兄弟,自從三合幫一倒,他也不太好過,我想著大少爺手下要是缺人就給他帶上。”
白景泗也跟著點頭道,“他那個表弟我也見過,人還行,就是有那么點愣,但是人品還說得過去。”
“嗨!這算什么事啊,李哥,你一會兒給他叫過來,我看看,要是人行就在一起干。”
“謝謝,謝謝大少爺!我這就讓人叫他。”
等李副局長的表弟一到,白敬業看著都眼暈。
好家伙的,這身高,打底都得1米95,滿臉的橫肉。
一身的肌肉塊跟車臣大漢似的。
這身板子不扛機槍都可惜了。
一說起話來甕聲甕氣的。
“白少爺您好,俺叫趙德柱!”
白敬業點點頭心想,“這個頭是能罩得住。”
“過來坐,聽你姐夫說你最近不太好。”
“嘿嘿”
趙德柱嘿嘿一笑,“俺姐夫都跟您說了,是不太好,自從白少爺把大彪哥他們都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