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局長抬起腿來,猛踹他一腳,“你個虎玩意,會不會說話,什么叫白少爺殺了他們。”
“對不起,對不起白少爺”,趙德柱連連道歉。
“是夠愣的”,白敬業心中暗道。
“咳,他們是咎由自取,聽說你手底下有五六十個兄弟,都靠什么生活?”
“唉”,趙德柱嘆了口氣,“俺們就靠南城塔磚胡同附近的菜市混口飯吃,菜農們每人收點錢,俺們保證他們不受欺負。”
“可是最近鬧得亂,俺們和別的幫派打了幾架,手底下兄弟受傷的也不少。”
“光靠收菜農的錢能賺多少?你們三合幫之前有不少生意,怎么不去做?”白敬業疑惑道。
趙德柱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俺是地里刨食的莊戶人,不做那些事,販賣人口、賣大煙土,那不是爺們該干的事!”
“俺手底下的兄弟,說是幫派,其實都是一些窮哥們,拉洋車的、賣菜的,聚一起討個生活。”
“你們這么干之前陸彪能容得下?”
趙德柱撓撓頭,齜牙咧嘴道,“反正大彪哥對俺定好的,也不強制讓俺上交多少錢,就等于掛在他的名下。”
“俺也勸過他別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可他手底下人多,也管不過來。”
白敬業點點頭,“我給你找個靠山,你能給我拉來多少人,不要吸大煙的,就要那種敢玩命,活不下去的。”
趙德柱大嘴一咧,“那可就多了!少說俺也能給您拉過來小一百號,都是一幫窮哥們。”
“好,看見他沒有”,白敬業一指黃立,“他叫黃爺,以后他就是你們幫主,跟著他讓你們比在三合幫過的更好。”
“哎,俺信您白少爺。”
趙德柱說著就要給黃立下跪磕頭。
黃立用手攙扶,哈哈一笑,“兄弟,先不忙著磕頭,等過幾天人齊了再說,再者說磕頭立幫也不能在警廳啊!”
“哈哈哈哈”
眾人一陣大笑。
白敬業為啥不自己出來掌控幫派呢?
一來黃立是親舅舅,他信得過。
二來名聲不好聽,白少爺是什么人?純粹的一朵白蓮花。
那是以虛偽當飯吃的人,怎么可能讓身上多出這么個污點。
傳出去,白大善人的臉往哪擱。
“嗚嗚……!”
從北方來的火車駛入進北平站。
車上下來了一伙人,能有二三十個。
清一色的草原漢子,身穿羊皮襖,個頂個的是膀大腰圓。
這行人往外一走,簡直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黑云壓城城欲摧!
“黃立安答!哈哈哈”
領頭的正是當初在小鎮客棧的烏勒掌柜。
他上前跟黃立兩人擁抱在一起。
“你看,我把誰給你帶來了。”
烏勒掌柜一側身,露出一個蒙族女人,能有三十歲左右,還跟著一個八九歲的男孩。
黃立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兒子,用胡子扎了扎他,“想爸爸了么?”。
又伸手攬住妻子其木格,
小黃鷹點了點頭,“想”
“咱們走吧,家里給你們準備好了手把肉,還有上好的白酒。”
“走!”
黃立和白家的幾個仆人,帶著他們趕到孤兒院的聯排院。
那的宅子多,正好夠安排這些人的。
順道把其木格和黃鷹送到了大格格所在的四合院。
白敬業此時正組織人手搭著暖棚。
今晚也算是他這個團伙,呃,應該是團隊的初次會面。
有黃立這一批人、梁石的幾個師兄弟還有趙德柱那邊幾個說的算的。
加在一起四五十個人,光是活羊,白敬業就買了六只。
還從飯莊叫了不少的菜品。
沒點家底還真干不了這養活人的事。
白敬業手里拿著一把糖,塞到二埋汰的手里,驅趕著他們這些小孩。
“去去,二埋汰領他們上那邊玩去,這干活呢,再給你們碰到。”
幾個小孩跟著二埋汰瘋跑。
“嘭!”
二埋汰一個沒留神正撞到進門的烏勒掌柜身上。
烏勒給他扶了起來,哈哈一笑,“小孩子注意點。”
二埋汰哪見過這啊,烏勒本身就膀大腰圓的,再加上面容兇狠。
二埋汰差點被嚇哭了。
“哈哈哈”,幾個漢子看他那樣都笑了出來。
“安答,這里怎么這么多孩子?”
黃立一笑,“都是我外甥收養的,這些都是孤兒。”
烏勒點了點頭,稱贊道,“你外甥真是個好人啊。”
等他們進到院內,看見正忙著指揮的白敬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