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啊,太好了...咳咳咳”
宮寶森一激動,又咳嗽起來,“王兄若是在泉下有知,也能安息了。”
黃立看他咳嗽的厲害,忙勸道,“宮兄,你先養病,等你病好咱們再好好敘敘舊。”
宮二服侍父親又躺了下來后,眾人才退出正房。
吃過早飯,大約十點左右。
張漢卿帶著馮庸和一個外國人來到宮府。
白敬業看到馮庸這身打扮就是一愣。
穿著一身長袍馬褂,還帶著一副眼鏡,顯得斯斯文文的。
他打趣道,“我說五哥,您這身怎么著,打算找個學堂教書去?”
馮庸扶了扶眼鏡,輕聲道,“馮某最近愛好文學,多是和一些文人雅士相交。”
“你聽他扯淡,這孫子隔三差五的抽風。”
張漢卿翻了個白眼,拉過那個外國人介紹道,“這也是我的好友,是個華夏通,主要負責替我在國外采購軍械,美國人伊雅格。”
“您好,修合先生。“
白敬業笑著跟他握上手,“您好,伊雅格先生,您的華夏語說的真不錯。”
對這個伊雅格,白敬業也比較了解。
他算是張漢卿的經濟代理人。
用東北話講,這人,銀義!
張漢卿被日記家軟禁之后,伊雅格就失去了工作。
他手里有兩筆很大很大的資金,一筆是張漢卿之前委托他購買軍火的、一筆是張漢卿私人存款。
但伊雅格沒私吞,見于鳳至生活拮據,就把軍火的這筆錢都交給了她。
于鳳至在美國華爾街的啟動資金,就是靠的這筆錢。
說句狠點的話,那個年月,你吞了往國外一貓,誰能拿你怎么著?
這哥們并沒有那么做,還幫著于鳳至前往美國,又收養了張漢卿的大女兒作為養女。
并且余生追隨著張漢卿去往了灣灣,替他繼續打理資產,也一直為了灣灣能釋放張漢卿而游走。
白敬業對這樣的人很有好感。
這個混亂的時代,能不落井下石,就已經很不錯了。
更別提雪中送炭,還能在你危難時生死相隨。
眾人落座后。
張漢卿問起昨晚的事,“我聽徐承業說你們昨晚撞了個人?什么人?”
徐承業在給白敬業送到后就離開了,所以并不知道德田的身份。
白敬業神神秘秘一笑,“日g...”
他把德田信二的身份講述一遍。
張漢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日g?小鬼子他們還有這樣的人?”
“嘖,你這不廢話么,哪都有這樣的,只不過勢力大和小而已。”
白敬業一指伊雅格,“不信你問伊雅格,他們美國也有,成立的比華夏還早呢!”
張漢卿扭頭看向伊雅格。
伊雅格點點頭,“確實,白說的對,但我們國家這個勢力被打壓的很嚴重。”
“那你打算怎么辦”
“好辦,等他養好了,送他去上海。”
白敬業微微一笑,“鬼子支持的,我們就要堅決反對,鬼子反對的,我們就要給予支持,給鬼子添堵的事我們要多做。”
“哈哈哈哈”
張漢卿搖晃著手指大笑道,“你小子是他媽夠壞的,說得好。”
“不過送走他之前,咱們可以用他做點事。”
“什么事?”張漢卿不解道。
“當然是咱們張司令,夢寐以求武行的事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