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琦護在白敬業身前忙問道,“李隊長什么事啊大張旗鼓的”
“呵呵,白少爺,黃莊小菜園外,楊亦增和他那外宅的尸首都在我們那呢。”
“楊亦增的媳婦說是您殺的,我們得帶您走一趟。”
白景琦一聽愣在原地,猛的回頭看向白敬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白敬業呵呵一笑,“李隊長,您和我們家也沒少來往,直說吧后邊人是誰,沖錢來的、還是沖什么來的。”
“白少爺您是明白人。”
李隊長上前走了兩步,“關家。”
白敬業瞬間秒懂,這是奔著敲白家一筆來的。
他之前就聽說了,關靜山使了不少銀子才把自己弄到皖系,這是準備獅子大開口了。
“敬…業,真是你殺的么?”白景琦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說爸貝,是與不是現在說他還有什么用,沒多大事,我跟他們走吧。”
說完他轉身準備跟著李隊長走。
白景琦一把拽住李隊長的胳膊,眼神中少見的帶了些哀求。
“七老爺您放心,我都懂,四老爺在監獄那邊等著呢,少爺不會受委屈。”
“這事是我們廳長吩咐的,四老爺怎么跟他說也不開面,您得抓緊和四老爺商量。”
“哎”
白敬業點起根煙,大搖大擺的往外走著。
剛走沒幾步,張增致哭著跪撲在他們面前。
“人…是我殺的,要抓就抓我,別帶走我們少爺!”
白敬業皺起眉頭,“起來!”
一腳給他蹬翻,隨后一把給他拽了起來。
“拿特么少爺我說的話當放屁了是么!”
“少爺…嗚嗚…”
白敬業拍拍他的肩膀,扭頭看向小胡,“小胡,一會兒你跟增致去趟濟豐樓,讓曾頭兒給我掂對幾個好菜!”
“給少爺我送大獄里面去,對了,再從家里帶壇子三十年的紹興黃!”
“是,少爺,我一準兒辦”,小胡明白這是少爺有事情要交代他。
李隊長想了想,湊到白敬業身邊,“白少爺,要是有人頂了案子,我就不用…”
“哈哈”
白敬業哈哈一笑,“人家沖的是我,是白家,你抓別人回去交的了差么,走吧!”
“蘇三~離了洪洞縣,將身來在~”
“嘿,大少爺您唱的還真味兒啊”
白敬業甩了甩頭。“不成,這出兒,還得看人家萬老板的,等少爺我出來,好好請請你們哥幾個。”
“得!我這先謝謝大少爺。”
等出了宅門,白敬業一瞧,關靜山帶著手下人,笑瞇瞇的就在街對面站著。
白敬業邁步上前,笑呵呵道,“關長官,這是哪陣風給您吹到我們宅門門口聞味來了,我們門口可沒有屎,沒您那口吃的?”
“呵呵呵,修合先生,都成了階下囚,嘴還是這么硬。”
他盯著白敬業手里的煙卷皺起眉頭,看向后邊那群黑皮,“現在犯人都能大搖大擺的抽煙?你們就是這么辦案的?”
白敬業揚了揚手里的煙,“是不太好。”
說完扔下煙頭,用腳擰了兩下熄滅。
又從兜里掏出煙盒,拿起一根新的。
“叮!”芝寶火機的聲音響起。
白敬業深吸了一口,神色囂張的將煙氣吐在關靜山的臉上。
“你…!”
“他媽的,信不信斃了你。”
旁邊的手下掏出槍頂在白敬業的頭上。
白敬業冷笑道,“我他媽還真就不信!孫子,你今天要是不開槍,你他媽都是婊子養的。”
“甭拿你那燒火棍,你拿jb嚇唬寡婦去,爺不吃你那一套!”
“干什么干什么!”
李隊長見狀也掏出槍,頂在對方頭上,“把槍放下,這是我們重要人犯。”
“哎~”
關靜山壓低手下的槍口,笑道,“白少爺,您豪橫,我倒要看看您能橫到什么時候。”
“五天!”
白敬業伸出一巴掌,“關靜山,五天內,我要不讓你跪在我腳下叫爺爺,我白字就倒著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