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白敬業終于將青霉溶菌碧落芬的專利材料整理好。
一份中文、一份英文。
里面還包括后續工業純化的材料,他是一丁點都沒放過。
無論是誰想在青霉素上做文章,都繞不開他的專利。
那問題來了,注冊專利不會被人抄襲么?
當然不會,專利上并不是要把所有的過程都寫上,例如提純過程中,所需要添加的試劑,只寫某一種就可以。
再有一點,你不注冊人家得到藥該仿制一樣仿制。
你不先下手,這東西就成人家的了,到時候你就是假藥。
“咚咚,少爺,太太請您過去一趟。”
聽見小木棉的聲音,白敬業不由得苦笑。
這兩天他這親媽黃春像魔怔了似的,一天最少找他三回。
每次問的還都差不多,都是關于大格格她們到了后如何安置。
要不就問怎么還沒到,也就是現如今通訊不發達。
不然白敬業都恨不得給列車長打電話,問問他火車能不能提提速,太愁人了。
白敬業是兩步變三步,一步一步往正房挪。
正走到房門口,就聽見里邊白景琦的抱怨聲。
“哎呦!我說咱消停點成不成!您都快魔怔了,不就是大格格來了,我拿她親媽供起來還不成么?”
“嗚嗚嗚~你就是嫌棄我媽~,嫌棄我是私生的。”
白敬業在外邊聽的直樂,沒想到黃春還有這一面。
這女人要是不講理起來,是不分年齡、不分性格的。
“咳咳”
他在外邊輕咳兩聲,一挑簾進到門里,“呦~您二位這是吵吵什么呢?”
白景琦見他進來,好像看到了救星,他一指黃春,“你說你媽她講不講理…”
原來,白景琦提議給大格格在宅門附近買個小四合院。
黃春覺得白景琦對這事不重視。
白景琦又說不行就接到身邊,在宅門里住。
黃春又覺得母親以前好歹是格格,不能寄人籬下。
總結起來就三個字――更年期。
白敬業咂摸咂摸嘴,“嗨!多大事兒啊,我還以為你們倆吵著給我添個弟弟呢。”
“滾一邊去,我特么都多大歲數了,我給你添弟弟…”
白景琦邊罵邊偷偷看了黃春一眼。
“這事兒簡單”
白敬業翹著二郎腿往椅子上一坐,“我在西三條胡同有個二進的小院,反正我也不常住。”
“等姥姥來了在宅門里住幾天,再往那一安排,齊活!算我這做外孫子的孝敬z老人家的。”
黃春一聽破涕為笑,“這樣也好,西三條離著也近,還方便我去照顧。”
“嘖,這不跟我說買個新院子一樣嘛!”
黃春的眼睛瞪了起來,“哪一樣!這是敬業孝敬……”
“得得得,不一樣不一樣!”白景琦趕緊擺手不敢招她。
“七老爺!少爺!”
小胡在院子里邊跑邊喊,直到氣喘吁吁的進了屋子。
“七老爺!少爺…大事不好了!”
“你把氣喘勻了慢慢說”
“少爺!來了一伙警察,說是找你調查一樁案子!”
白敬業一皺眉,“什么案子?人在哪呢?”
“人在正廳呢。”
白敬業和白景琦對視了一眼,起身就往正廳去。
小胡在后邊拉了一把白敬業,趴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楊亦增!”
“呵”
白敬業瞇起眼睛冷笑了一聲。
正廳外,四個黑皮背著步槍,氣勢洶洶的往那一站。
里面王喜光正應付著來抓人的李隊長。
李隊長見白景琦父子二人進來,連忙站了起來拱手抱拳。
“七老爺、大少爺,真對不住,我這也是奉命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