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漢卿的身邊有一大批死忠,哪怕被日記家關到抗戰后期的時候,這些死忠依舊想把他救出來。
對于這些東北軍來說,支撐他們在前線作戰的理由只有兩條。
一是打回東北、二是救出少帥。
否則他們也不會那么甘心的被日記家拆分的四分五裂。
“來,修合我給你介紹一下。”
張漢卿拉過身旁更為帥氣一些的青年,“這是我兄弟,馮庸,非要跟我一起來見你,你喊他馮老五就行。”
“修合兄,你在北大的那篇演講,我老馮看完是著實佩服,這不,漢卿說要來見你,我就顛顛的跟著跑來了。”
白敬業伸手跟他握了一下,謙虛道,“馮庸兄過獎了,趕鴨子上架說出來的話,不值一提。”
“哈哈哈,請!”
三人年紀都一樣,所以沒那么多客套,攜手攬腕進了包廂。
進到包廂一看,里面還坐著一個中年人,卻不是夏部長。
此人身高能有一米八五,面容堅毅,穿著一身軍裝,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一看就是血火里廝殺出來的。
讓白敬業不舒服的是,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桀驁,有種目空一切的感覺。
“修合啊,這既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老師,郭松齡郭茂宸。”
白敬業拱手抱拳淡淡的說道,“郭軍長好。”
他那淡淡的語氣,完全沒剛才和張漢卿和馮庸之間的熱情勁。
郭茂宸點點頭,笑道,“大名鼎鼎的白修合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平心而論,白敬業不喜歡這個人。
他年輕時候在四川新軍,外出到東北完婚被抓起來要判死刑,還是張大帥給他保了下來。
他是戰功赫赫的戰將,東北王的原意也是把他留給少帥提拔。
結果呢,一己私利反奉,活活憋死奉軍老好人姜登選,反奉一戰造成東北軍元氣大傷。
總結來說,這個人不值得深交,救命之恩你都反咬一口,而且絲毫不顧及自己和少帥之間的情誼。
你要真覺得道不同,你可以自己走啊,哪怕帶幾個人一起走,去南方去哪別人都管不著。
可是他非得做最極端的做法,而且做的事情還蠢,找的盟友還是個倒戈專家。
一開戰的時候馮倒戈就按兵不動,狠捅了他一刀。
眾人落座后。
張漢卿開口打趣道,“修合,我都打聽了,你是這福聚德的常客。今晚咱們吃什么,你看給安排安排?”
“哈哈”
白敬業一笑,“要說這福聚德一是菜好,用的都是真東西,二呢,就是人好。”
他往旁邊一招呼,“常頭!咱們少帥要考考我,今晚你怎么安排?可不能讓我丟了人。”
他這一出就跟紈绔子弟似的,絲毫沒有北大演講時的那種光輝形象。
馮庸在旁嗑著瓜子,瞇起眼睛直樂,他心想這個白修合還真有點意思。
常貴一聽這是少帥?!
心里直翻騰,但面上依舊是這份風輕云淡。
北平最出名的堂頭,這份養氣的功夫還是有的。
他拱手作了一圈揖,笑道,“各位爺能來姆們小店,是小店的榮幸,您看看我這么安排成不成…”
常貴思考片刻后唱出菜名,“今天是四位爺,咱們小碟大盤十六菜,講究個四季興旺!”
“拌鴨掌七寸、七寸糟鴨片
炸瓜棗七寸、七寸糟溜魚片
燴什錦丁中碗、中碗燴四喜大扁
黃燜翅子一斤、蔥燒海參一斤、干燒活鱖魚兩尾外加一大盤香酥雞,這叫吉慶有余!
……
進門的點心、壓桌碟
最后兩只燒鴨子,配上解膩的蔥絲、清口的山楂黃瓜條。
老虎醬外加一碟沾鴨皮的綿白糖!”
“好!”
這套活計使完,眾人都鼓掌叫好。
張漢卿拍的最響,沖著徐承業一努嘴,“好活,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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