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業呵呵一笑,“這有什么好說的,我三爺爺攬下的活,我看活兒不錯,就接下來弄了。”
“三叔?哼哼”
白景琦聽了直哼哼,“你悠著點吧,你三爺爺那人,一肚子全他媽壞水!”
“就跟你那姥爺,嘿,倆人像特么親兄弟似的!”
“哈哈哈”,聽到白景琦的精準評價,白敬業笑了起來,“我知道心里有數,三爺爺那點算計我清楚。”
“咱爺倆也走吧?”
白景琦扶凳起身唱了一句,“回家,晚上濟豐樓蔥燒海參!”
父子倆剛走出議事廳。
正和專門來尋白敬業的小胡走了個碰頭。
他緊走兩步上前遞了張帖子,“少爺,夏部長給你下了請柬。”
白敬業打開一看,邀他今晚在福聚德吃鴨子。
他心里好奇,要是藥品有了結果,派人來說一聲就成,怎么還專門下了張請柬?
“少爺,夏部長派的人說,讓您今晚務必到場,有重要的貴客要和您商討些事。”
白敬業心頭一動,暗道,“難道是他來了?”
他拿著請柬往白景琦眼前一遞,“老白,今晚這蔥燒海參還真吃不成了。”
白景琦看完笑著打趣道,“我說你這面子現在夠大的啊,奉軍的后勤部長請你吃飯?”
白敬業臭貧道,“那你看看,興許過兩天大先生還請我吃飯呢!”
……
“白少爺,您可來了,樓上的幾位爺就等您了!”
白敬業離著福聚德還有段距離。
福聚德的掌柜盧孟實和堂頭老常就都迎了上來。
“呦,盧掌柜可日子沒見啊,今兒個連你都驚動了?”
白敬業看了眼手表,心想,自己來的正好啊,還提前了幾分鐘,這都著什么急?
“貴客已經到了?”
盧孟實臉上寫滿了慌張,抱拳拱手壓低了聲音說道,“早到了,白少爺您跟我交個底,今晚來的都是哪路的貴客,怎么這么大的陣仗?”
“怎么了?”白敬業問道。
“您不知道,從下午就來了一隊衛兵,把我這二樓就全包了,說是今天二樓不許接客,專門等著您。”
“好不容易等著您來了,我這心里犯嘀咕不是。”
白敬業聽了心里猜到八九不離十,他撇了撇嘴,“盧掌柜,好歹你也接待過張大帥的勞軍宴,膽兒怎么還這么小。”
“放心,有我呢,你還怕不給錢?開門做生意,打聽那么多干什么。”
說完他邁著四方步,大搖大擺的進了福聚德。
盧掌柜趕緊揮手,“常貴!快,用心伺候著。”
“是了,掌柜的”
等白敬業上了二樓,一看這場面還真就是一愣。
十多個衛兵分成四桌,守在福聚德最大的包廂門前。
“白先生,我叫徐承業,是張少帥的副官,您跟我來。”
白敬業假裝驚訝,“少帥到了?哎呀,這夏部長也沒提前跟我說啊,失禮失禮。”
他正說著,包廂的門打開了,走出兩個和白敬業年紀相仿的青年。
二人身上的氣質一看就是長期大權在握的掌權者。
再加上年紀輕,都是滿身的銳氣。
“哈哈哈”
快走在前面的寸頭青年迎了上來,一把握住白敬業的手,“修合!我終于見到你了!你不知道我可關注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敢不敢,鄙人白修合見過少帥。”
“嘖”
張漢卿板起臉來佯怒道,“叫什么少帥,這么叫就遠啦,你我年紀相仿,稱我一聲漢卿即可。”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漢卿兄”
白敬業這才好好打量起這位張少帥。
你要說張少帥長得帥起來沒邊,那是扯淡。
但他的身上確實有一種引人親近的氣質,準確的說是人格魅力。
歷史上的他,說能力有多強不見得,但是人格魅力絕對拉滿,轉為模板化起碼95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