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爺放下杯后又伸出三個手指頭,“小子,按理說這事咱倆應該對半分,可誰讓你不容易呢,事成之后我也不多要你的,兩成”
“嘿,還行,還真照顧我了”,白敬業心中暗想,“老家伙起碼沒像原先要我五成。”
“我謝謝你了三爺爺,我知道您的心多寬廣、多善良,就是見不得這些孩子挨餓受凍。”
“這樣,今晚我給您再多點倆姑娘,讓您好好舒服舒服。”
此刻的白敬業就像后世商k中的煤老板似的,懷里摟著姑娘,嘴里喊的全是正能量。
白三爺聽完笑罵道,“你小子是他媽準備累死我,提前繼承我的家產啊!”
“嗨,三爺爺,都是一家人誰他媽繼承不是繼承。”
“哈哈哈”
到了深夜,兩個人全喝大了。
原本白敬業想給他灌醉,自己找個借口往外溜。
倒不是他有精神潔癖,而是真怕這個時代整上個什么楊梅之類的。
那他就不怕小胡染上么?
當然不怕!
咱們白大爺手里有藥啊,青霉素專治這個!
可是誰想到,三老太爺真不是一般的量。
比白敬業喝的都多,意識還能清醒。
珍姐姐扶著白敬業往另一個房間走去。
白敬業的老相好秋紅姑娘還想上前幫忙,卻被她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敬業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轉頭看見珍姐姐緊挨著自己。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笑吟吟的盯他。
“艸!”
白敬業暗想,“到底讓她給我忙活了。”
“幾點了?”
“才八點多,要不你多睡一會兒?”
白敬業晃了晃頭,到水盆前洗了把臉。
換好衣服后,一估計昨晚花費大概不到兩千。
他從兜里掏出兩千銀票放到桌上,“這是兩千,要是不夠先記賬。”
珍姐姐笑瞇瞇的拿起銀票點了一遍。
又點出一千銀票,啪!塞到白敬業的手里。
白敬業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珍姐姐揚了揚手中的銀票,“這是姑娘們的身子錢我收下,你不是收養不少孤兒么,算我一份!”
“我從小也是被賣到這地方來的,世道亂,不為富不仁已經挺難得了,還能像你這樣管那些流浪的孤兒,我從心眼里佩服。”
誰說商女不知亡國恨,風塵之中亦有豪杰!
白敬業掂量掂量銀票,覺得有些發沉。
他捧著珍兒的臉,印在臉蛋上,“沒想到,咱們珍兒還是個巾幗英雄,得,我替孩子們謝謝你,有空的話跟我一起去看看,讓他們當面謝你。”
珍兒翻了個白眼,笑道,“光用嘴謝?你得常來,我這天天給你留門。”
白敬業擦擦額頭上的汗,嘴上答應著一定,他是真扛不住這娘們。
可能有人會覺得人家憑啥倒貼白敬業。
但是個女人都愛英雄。
誰又能抗住一個敢登報大罵皇上的人呢。
咱們的白嫖公子哼著小曲,晃晃悠悠的走出百花樓。
他余光一掃,看見小胡委屈巴巴的蹲在墻角。
“少爺…嗚嗚嗚…少爺”
小胡一見到白敬業出來,委屈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少爺,你害苦了我,害苦了我啊。”
白敬業上去一腳蹬在他身上,“給我憋回去!帶你來玩的,你看你那個死樣子,大老爺們哭什么!丟不丟人!”
“趕緊起來窩囊廢!叫車!”
小胡擦擦眼淚站了起來,委屈巴巴的問道,“去哪啊?”
“回小院,把那哥幾個都叫過來,我有事情交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