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爺聽后,豎起大拇指夸贊了一句。
“小砸,你這件事做的不得不說,是個爺們兒!真給咱們白家長臉。”
白敬業苦笑著,自飲一杯惆悵道,“三爺爺,光長臉頂什么用啊。您也不是不知道,今年公中效益不好,各家的股息都暫停了。”
“沒錢這事也辦不下去啊,沒錢我得跟那幫孩子們一起喝西北風。三爺爺你有什么好的來錢道沒有,給我介紹介紹?”
白三爺神秘一笑沒說話,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白敬業明白了,這是想拿拿橋,他拍了拍身邊的珍兒。
“珍兒,沒看見我三爺爺的酒杯空了么?”
“呦~三老太爺”
珍姐姐端著酒壺來到三老太爺旁邊,滿了一杯,“您看我們大爺急的,您可是長輩,不許藏心眼。”
說著她一甩腰,拱了白三爺一下。
“得得得,我說。”
白三爺看著白敬業神神秘秘的說道,“你知道駐扎在京榆周邊的是哪支部隊么?”
“當然知道啊,京榆地區總司令張少帥的部隊。”
白三爺輕拍了下桌子,“我跟你說,張大帥這次想換衣服沒成功很不高興,決定讓整個奉軍換裝,不穿北洋的藍色軍裝。”
“這京榆地區部隊換軍服的活,讓我給攬下來了,我算過了只需要這個數。”
他說著伸出一巴掌,“五萬塊,你置辦兩個被服廠,最少能翻兩番!”
“怎么樣小子,這活兒肥吧!看你最近缺錢,我讓給你了!”
白敬業心中冷笑,暗罵道,“老逼登!真是逮誰算計誰。”
給軍閥干活是那么好干的?
還翻兩番?
上上下下不打點利索,人家能順利給你結賬?
拖你個一兩年,你哭都沒地方。
你這是打算風險讓我擔,你純賺紅利啊。
不過這對他來說,一切都不是問題。
白敬業早就知道他這三爺爺攬下奉軍的活。
今晚來也是為了這個目的。
他要給盤尼西林找出第一個合作人選!
這和當年老二太太用百草廳干股買通常公公一個道理。
要說現如今的民國,掰手指頭算,人還比較仁義、講義氣的,而且還有大能量撐得住場面的,和各國都有聯系的。
可能只剩下那位褒貶不一的少帥!
白敬業也考慮過要不要和其他勢力合作,可一盤算這幾方勢力。
白?不行,他們現在還窩在廣東,買槍炮都費勁,更別說支撐他辦廠。
要是這個東西到他手里,呵呵,整不好就得給他扔狗籠子里。
紅?……算了,估計他們以后得靠白敬業支援。
用宋丹丹的一句話來形容就是,他家窮的啥玩意沒有!就剩個手電筒了。
而且在某個時期,紅的內部太復雜,估計合作起來,能直接把東西給毛熊,得不償失。
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那位少帥靠譜!
起碼他在九一八之前還是比較靠譜的。
至少這位少帥不至于巧取豪奪,而且他可以借著這位少帥打通各國的關系。
再借機拉著鷹醬、漢斯等,一起把這個盤子做大!
最起碼這段時間內,龜子是不敢動這幾個強國的,自己的安全可以得到保證。
至于以后,哼哼,我特么穿過來不是為了挨打挨搶的!
九一八之后不一定誰弱誰強呢!
打通了鷹醬的關系,圖謀一番安南。
安南王的位置我白敬業也未嘗不可!
白敬業雖然心里暗罵著他的三爺爺,但臉上卻是另一番神色。
“哎呦三爺爺,您這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啊!”
“我替我的那些孩子們謝謝您了,回頭啊,讓他們給您立個牌位,早晚三炷香天天拜您,您就是他們的親爺爺。”
“嘖!你小子咒我死是不是。”
“沒那個,三爺爺來,干”
白敬業舉杯恭恭敬敬的敬了他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