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才先生好,學生白修合見過豫才先生。”
白敬業發自內心的深鞠一躬。
這可是寫出吃人二字的魯豫才,現代文學的奠基人,絕大部分的人都是讀著人家的作品長大的。
他的文字永遠是一針見血、振聾發聵。
將這個血淋淋的民國展現的淋漓盡致。
“哈哈哈”
魯豫才笑的很爽朗,在白敬業的肩頭拍了兩下,“大名鼎鼎的白修合來看我,走,里邊坐。”
跟著他進了書房,白敬業把點心往桌上一放。
“先生,知道您喜歡吃甜食,這是學生在桂香村給您挑的,您嘗嘗合不合口。”
魯豫才一生嗜甜如命,吃甜食吃到牙疼。
拔牙前發誓不再吃甜食,拔牙后路過點心鋪又買了兩盒。
“哦~”
魯豫才的眼睛亮了起來,伸手打開盒子,挑出一塊品嘗。
“嗯~,不錯,桂香村的點心一如既往的美味。對了,修合啊,你怎么知道我在這住。”
“先生有所不知,隔壁的小院就是我買下的,目前正在修繕,我也是從典當行掌柜那得知先生也住在這里。”
“因為白天要修繕,害怕打擾到先生,所以今天特意來拜訪先生。”
魯迅一聽格外的高興,“如此說來,咱們倆今后是鄰居了,甚好,以后喝起酒來,我又多一酒友。”
“哈哈,修合一定奉陪,我家里還有不少上好的紹興黃,改日給先生搬過來一些。”
兩人圍繞著美酒美食談了起來。
要論吃喝,一般人是比不過原主給白敬業留下的記憶。
二人一直談到關于白敬業要債的事情。
“修合,你還不知道呢,現在北大的師生都盼著你趕緊要回錢來。”
白敬業一臉的懵逼疑惑道,“這是為什么?”
“哈哈哈,還不是因為你答應的那五萬塊。”
說到這豫才先生嘆了口氣,“唉,北大的老師們都將近半年沒發過工資了。”
“這么久?”
白敬業驚嘆了一聲。
上次白敬功回家的時候提過一嘴,但他沒想到已經欠了半年的薪水。
“政府那里就一點不管么?”
“政府?”
豫才先生冷哼一聲,將手中點心扔進盒子里,氣的用家鄉話罵起了人。
“政府的那幫短棺材,只知道往兜里揣錢。”
“收上來的錢,一半做了軍費,一半揣在自己兜里。整天的你打我、我打你,一幫的狗斜精!”
白敬業心里直發笑,“真不愧為民國第一噴子,罵人都不帶重樣的。”
他在心里反復的思索一番,這才開口說道,“這樣吧先生,無論溥儀的錢能不能要到,我今期都向母校額外捐贈兩萬塊。”
“當真?”
白敬業一笑,“先生若是信不過,我給你打個欠條如何?”
“哈哈哈,修合玩笑了”
魯豫才拱手說道,“我代表北大的全體同仁謝謝修合的慷慨!”
白敬業連忙起身,“先生您嚴重了,錢財乃身外之物,算不得什么。”
他雖然嘴上說著,心里是嘎嘎滴血。
兩萬塊!
他是什么人,恨不得把錢鑲腎上。
但這筆錢該掏就得掏。
一來是看北大確實難,有了能力能幫一把是一把。
二來現如今的大學生可不是后世當牛馬的那種。
絕對是有真才實學的,人家能自己鋪鐵軌、修廢棄的火車頭,還能一路開著到南京找日記家要錢去。
這種高素質人才都是寶貝,自己以后用人的地方多著呢。
提前燒冷灶這法子無論啥時候都管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