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功還是嬉皮笑臉的,一點都沒當回事。
他拉過自己同學介紹著,“洛甫,這是我哥白敬業。”
“這是我同學何洛甫,貴州興義人。”
“您好,修合學長,早就想和您見面了。”
白敬業點了點頭,跟他握了一下手,仔細打量著他,心道,“這就是妹妹佳麗那個死在北伐戰場的丈夫。”
“額,你是興義人?興義的何敬之和你是什么關系?”
“是我的族叔,修合學長認識我叔叔?”
白敬業搖搖頭,“略有耳聞。”
他終于想明白了,怪不得何洛甫去參軍黃埔,后來參加北伐。
最后白佳麗領著女兒一定要去臺灣,原來人家的族叔是何敬之。
好家伙,這一大家子。
何洛甫顏色是白。
白占元未來是紅。
還有個不清不楚的白景伍,這尼瑪整個一劇本殺!
白敬業簡單查看下兩人的傷勢,吩咐小胡攔幾輛黃包車,先回宅門給他倆治治傷。
“哥,你們先回去吧,我們還要去找同學呢。”
白敬業眼睛一瞪,“待著你的吧!亂成什么樣了都,你現在老老實實的治傷,就是對你們那個gm事業最大的幫助了!”
“你要是被抓,這回可沒人撈你,四大爺那警察廳長能不能保住還兩說呢。”
“王文、王武,押著他們倆回家!”
“是,少爺”
白敬功被訓得脖子一縮不敢聲。
他心想自己這哥怎么變得跟爹似的,眼睛一瞪還真挺嚇人。
這還是之前躥掇我去百花樓喝酒劃拳的哥么?
等回了新宅,還沒等柜上的先生來到。
白景琦就拎著藥箱進了白敬業的書房。
“呦,老白你怎么來了?”
白景琦瞥了他這不著四六的兒子一眼,“你們從正門進來,誰能看不見?”
他也顧不得和白敬業斗嘴,開始給白敬功、何洛甫檢查。
好在都是皮外傷,上點藥包扎一下就好。
這傷可比白景琦那一杠子輕多了。
白景琦看著倆人的慘樣,開口勸道,“你們成天不好好學習,跟著瞎攪和什么樣。”
“張大帥和吳大帥的事你們也跟著瞎摻和。”
白敬功不服氣道,“爸,什么叫瞎摻和,我們這是游行示威、抵制內戰!”
“要讓這些軍閥聽見我們學生的吶喊聲!”
“噗”
白敬業噗嗤一笑,“都特么讓人開瓢了,還在這吶喊聲?”
“軍閥聽沒聽見我不知道,那幫兵痞和巡警手里的警棍倒是聽見了。”
“你們那,還是好好學習做點有用的事。”
“喊口號就能把山海關的戰爭喊停嘍?要是有用的話,大先生也不至于被老袁…”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光喊口號有個屁用。”
“你……”
白敬功還想反駁幾句。
反倒是何洛甫若有所思的想著他說的這些話。
白景琦一巴掌糊在白敬功的傷口上,“聽聽你哥說的,最近你哪也不許去!就在家里養傷。”
“敬業,明天下午公中上會,你跟著一起參加。”
夜晚
何洛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烙餅。
響動驚醒了旁邊睡著的白敬功。
“洛甫想什么呢還不睡?”白敬功睡眼惺忪的問道。
“我在想白天修合大哥說的那些話。”
“嗨~想他干嘛?我大哥這人就那樣,說話不著邊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