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兩萬大洋?”
喬經理一皺眉,心想,要這么多奉票干嘛?
準備把百草廳搬到東三省去?
要不是白敬業現在是北平第一頂流。
喬經理還真以為他是來消遣自己的。
“白公子,你莫不是來打趣我的?”
白敬業從懷里掏出一沓銀票遞到喬經理面前,都是一千一張的。
“喬經理你看有帶這么多錢來打趣你的么?”
喬經理看著銀票,更是一頭霧水:“那我就更不明白了,白公子,貴府要這么多奉票做什么?”
一般像白家這種體量的大戶,購買大宗藥材都是直接用銀票結算。
帶些當地貨幣,也是為了行走方便,沒有兌換這么多的道理。
“咳”
白敬業輕咳一聲,“喬經理開門做生意,不用刨根問底吧,我換的是奉幣又不是軍火。”
喬經理見他有些不高興,也覺得自己有些失禮連忙道歉。
“抱歉,白公子,我就是有些好奇。”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問了,鄙號還有一些存量,不過暫時不夠兩萬大洋的。”
“給我幾天一定給您如數湊到,咱們就按300這個匯率,您看如何?”
白敬業點點頭:“可以”
他也不知道明后天是能漲還是能跌。
總不能天天蹲在錢莊等,300這個數字差不多合理。
“您看什么時候用,我給您送到府上。”
白敬業擺了擺手:“不著急,給我開個存單,先寄存在貴號。”
“這會兒又不著急了,兌這么大的量還不急著用,難道他是想……”
喬經理內心一陣腹誹,但也沒多語。
他叫來賬房將銀票下賬。
又制作好存單交給白敬業。
臨出門時他湊近白敬業壓低聲音道:“白公子,您該不會是看好奉系,打算炒一波奉票吧?”
“停停停,打住”
白敬業趕緊制止他:“喬經理你可別害我,現在什么時期?當政的是曹大總統,您說這話是想害我進大獄。”
“哈哈哈,白公子您重了,請”
送走白敬業,喬經理喊來錢莊的襄理(副手)。
“老董,你安排跑外線的散出消息,就說奉系撐不住,再往外拋一波奉票。砸到320左右,我們再往回收!”
“記住!收的時候要隱蔽!”
老董有些猶豫,疑惑道:“喬經理,現在家家往外拋奉票,咱們還收他干嘛?”
“哼”
喬經理瞇著眼睛嘲諷道:“那幫蠢貨只看到了眼前,就算張大帥輸了,人家往東三省一貓,沒人能動得了他,奉票早晚會回暖。”
“市場上看見的機會都不是機會。”
他摸了摸下巴自自語道:“這個白修合倒是有點意思。”
錢莊外
小胡跟在白敬業的身后又開啟唐僧屬性。
“少爺,家家都在拋奉票,您換這么多,萬一賠了可怎么辦?”
“那可是兩萬塊銀票。”
“不是我說您,您屬實有點敗家了。”
白敬業呵呵一笑:“我說你煩不煩?少爺這段時間做過沒把握的事么?”
“我不是擔心您虧么,咱們少換一點也行啊,這張大帥眼看就要輸了。”
“號外!郭鬼子退兵九門口!吳大帥重創奉軍主力!”
賣報的報童手中揮舞著報紙邊跑邊喊。
小胡一指,“少爺你瞧。”
“我瞧什么我瞧,等著吧,機會馬上就要來了。”
“我怎么沒看見有什么機會”
“哼!你能看見的都不是機會!回府!”
……
回到宅門,白敬業以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澡。
把自己洗的干干凈凈的,開始做起法事。
干什么?
該抽卡了!
他把報紙上自己那張照片剪下來。
在面前擺上一個香爐。
里面插上三根香煙。
他雙手合十:“拜拜拜誰不如拜自己,保保佑我,開個十張八張傳說卡!”
人類目前只有兩部作品說透自身局限性的焦慮。
浮士德與馬大帥!
看了看系統上的余額一萬大洋。
他穩了穩心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