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呢?
我費勁巴力把他弄出來,結果你告訴我,要把他送警察局??
“我去你媽的吧!”
白敬業一腳踢在張增致的肚子上,把他踢倒在地。
緊接著又一腳猛踹他的腦袋。
“你他媽是不是廢物!”
“警察局?仇人就在你眼前你都不敢報仇。”
“你他媽一米八的個子有沒有點血性!”
“就是因為你這樣的人太多,才讓他這種畜生逍遙法外。”
他薅著張增致的頭發,把他的臉貼在楊亦增的面前。
“你告訴告訴我他是誰!”
張增致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爹是怎么死的!是讓他逼死的!”
張增致的呼吸變得急促,眼圈泛紅。
“你還要送警察局?他的妹妹是我們家姨奶奶!”
“我四大爺是警察廳廳長,你告訴我!法律能給你公正么!”
“我…我我”張增致咬牙,顫抖著又舉起手槍。
“他妹妹怎么當上的姨太太!是因為他曾經親手把自己的妹妹送進窯子里,被我爹看上了!”
“就算你能關他一年半載,他出來會放過你么!”
“你是不是想看到自己的妹妹臭死爛死在窯子里!”
“啊!!!”
“砰砰砰砰…”
張增致猛的扣動扳機,直到把彈匣清空還在不停的扣動。
白敬業一把奪過手槍,還不解氣的踢了張增致一腳。
當張增致說要把他送到警局時,白敬業真的氣壞了。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這個時期,我們國家被外敵欺辱的這么慘。
因為男人失了血性。
當人沒了血性時,就是一頭兩腳羔羊。
五個鬼子兵可以看管兩千人!
二十個鬼子可以接管一座城!
張增致有錯么?他不敢殺人有錯么?
沒錯
但軟弱的善良,遇到邪惡一定會受傷!
這個世道不允許你軟弱!
張增致應該感謝自己最后激發了血性。
不然迎接他的會是什么呢?
白敬業這個人不會給自己留下這么大的麻煩。
張增致擦了擦眼淚,帶著妹妹撲通跪在白敬業面前。
“少爺,您幫我和妹妹報了大仇,以后我這條命就是您的!”
他說著就要給白敬業磕頭。
白敬業一把給他薅了起來,“站起來!”
“大清都亡了,以后沒人值得你跪!”
他說完環視一圈看向其他幾人,“你們也是一樣,以后跟著我,沒人值得你們跪!”
白敬業從懷里拿出一個紅布包,打開后露出兩只玉鐲。
他遞到張月婷面前輕聲道:“你娘的遺物收好吧。”
“謝謝少爺,嗚嗚嗚,謝謝少爺。”
小胡這時走了過來,湊到白敬業耳邊,“少爺,這女人怎么辦?”
白敬業瞥了一眼幾米外嚇得瑟瑟發抖的女人。
手上利索的上好彈夾。
“砰!”
“把那些大煙用石灰水泡上,和這兩個畜生一起埋了。”
白敬業這人從不是圣母。
當你共享富貴時,那么罪惡也應一并承擔。
小胡咽了下口水,腿不住的發顫。
心想,自家少爺怎么突然變得殺人不眨眼。
一時間他也顧不得思考白敬業的槍是哪來的。
白敬業把手別在背后,他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他前世是藥物研究員,正經的技術宅。
常年泡在實驗室化驗藥品。
第一次殺人他也不適應。
但他知道這一關早晚得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