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手上一頓擔憂的說道:“少爺,您是想自己動手?讓七老爺知道會不會有麻煩?”
“沒事,怎么著也得教訓他一頓,你放心我有分寸。”
白敬業遲遲不下手的原因,主要沒弄清他的錢財都在哪。
經小胡這么一說,他心里有了底,這孫子絕對把大部分財產都放外宅了。
男人嘛,都有三大愛好,升官、發財、死老婆。
楊亦增本身就是無底線的人,窮人乍富后,再加上家里的婆娘不生孩子。
肯定會在外邊找個小的,這年頭都講究生兒子傳宗接代。
打定主意后,白敬業又問道:“王文、王武這哥倆都可靠么?”
“可靠,他們從出生就在白家,而且哥倆的人品都不錯。”
白敬業點點頭:“一會兒我給你拿幾塊大洋,你給他們哥倆分分。”
閻王爺還不差餓肚子鬼呢,再忠心也不能讓人家白忙活。
“哎,我替他倆謝謝少爺”
“報社的事我也打聽清楚了,現在街面上有那么幾家開設沒幾年的報紙。”
“《新世報》、《京時報》、《京雜談》,對還有《新青年》,都是舉辦不久,而且銷量一般的。”
“新青年?”白敬業在心里思索下。
新青年他比較熟悉,初中歷史課都提過,紅方第一款報社。
他搖了搖頭,這時代還是別牽扯太多,而且過兩年這款就會遭受封禁。
自己目前還屬于沒長毛的階段。
一旦和那邊過多牽扯,讓這幫軍閥給自己當雞崽子似的給斃了,哭都找不到北。
好不容易來了,是準備做點什么,但得有腦子,做事不能光憑那點熱血。
“就選《京時報》吧,明天你陪走一趟。”
“哎,好嘞少爺。”
洗完了澡,白敬業也沒著急回書房休息。
跟小胡在大宅門里閑逛,深秋的季節,秋風拂面。
他穿著一身月白緞的睡衣,小風涼嗖嗖吹著,異常的舒適。
手中夾著根香煙,這煙還是單兵口糧中帶的,味道不錯。
逛到四廳院南屋,他突然聽見里邊傳來了爭吵。
“嗯?”
他和小胡對視一眼:“這是佳麗的院?”
“是大小姐的”
“走,跟我看看去,這大晚上都拉閘了,她和誰吵吵呢?”
白敬業主打一個有熱鬧就看,愛管點閑事。
走進院內一看,好家伙的看熱鬧的人還真不少。
秉寬正驅趕著眾人,“去去去,該拉閘拉閘去,別都圍在這。”
“呦,秉寬爺爺,這是怎么了?”
“哎呦喂,我的大少爺您怎么也來了,姨奶奶和大小姐吵起來啦,七老爺正勸呢。”
“呵,這新鮮呢,我得kk去。”白敬業說著往房門處走去。
“少爺您別,少爺…”
秉寬想阻止但攔不住,心想這少爺是真看熱鬧不嫌事大。
南屋內,白景琦夾在中間,一臉為難的看著佳麗和楊九紅。
“我是奶奶帶大的,我只聽我奶奶的!”佳麗小脖梗梗著不服氣道。
楊九紅的心拔涼拔涼的,歇斯底里道:“佳麗,你奶奶嫌棄我,我認了!可你奶奶說的就全對么!不認親娘也是對的?!景琦,你說句話啊!”
白景琦支支吾吾的說道:“九…九紅,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好!好一個天下…”
還沒等楊九紅說完,房門被人推開,走進一個身影。
白敬業吊兒郎當的走了進來:“哎呦,幾位這么熱鬧,吵吵巴火的”
白景琦像終于找到出氣筒似的:“你來干什么,給我滾出去!”
“呵呵”
白敬業也沒搭理他,呵呵一笑:“姨奶奶、妹妹,我覺得你倆啊恨錯人了。”
楊九紅和佳麗一頭霧水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是啥意思。
白敬業走到桌前抓起一把瓜子,偷眼打量下楊九紅。
不到四十歲的年紀,眼角眉梢帶著風情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