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卡槽中的魯格p08,白敬業十分欣喜。
他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使用卡牌?”
將卡牌放置在足夠的空間默念召喚
白敬業將卡牌移動到書桌上默念:“召喚”
卡牌化作點點星光。
一個木質槍盒、子彈盒還有一些配件浮現在桌上。
他打開木盒,一把精美無比的手槍躺在其中。
槍身上精美的雕花、象牙制的槍把,他像撫摸娘們似的摸了起來。
魯格p08可以說是二戰中,做工最精細的手槍。采用一種肘節起落式的閉鎖機構,而且射擊精度極高。
落榜美術家的審美從不用質疑。
唯一的缺點是這把槍的造價太高,遠超其他手槍。
但這不妨礙士兵對這把槍的喜愛,幾乎是二戰后期所有西線英美士兵的夢中情槍。
這把槍還有個異父異母的窮親戚,鬼子模仿生產的南部十四式。
某個鬼子戰俘用它自殺連開七槍都卡殼。
總結起來魯格p08=藝術品,南部十四=廢品。
白敬業拿在手里把玩著,拉動下魯格特有的肘節式鎖機。
“咔咔”
清脆的聲音聽著是那么悅耳。
總體來說他開的這一包是虧的。
這張卡在史詩卡中性價比并不高,但架不住有元帥同款加成。
白敬業心滿意足的將槍和子彈鎖在柜子里。
看著那張屬性卡,他沉思了片刻。
最后還是決定加在耐力上。
這具身體太弱了!
走時間長了都喘,雖然系統清除了他的火因癮。
可身體素質還是要一點點來。
都做好以后,他關閉系統,拿出筆和紙繼續文抄公大業。
……
正房內,白景琦一口接一口,又在抽著他那大煙袋。
他整不明白,自己那奸懶饞滑的兒子,怎么從安國回來像變了個人似的。
從前見了自己是唯唯諾諾,現在是有男人樣了。
可是專門頂他這當爹的,這不翻天么?
旁邊的黃春倒是美滋滋的吃著兒子給買的點心。
她的性子是軟弱,但這么多年她的心里能沒有怨?
白景琦在濟南瞎搞的時候,她在宅門里受了多少流蜚語。
她自己不敢說,可白敬業今天這一番話徹底把她多年的火氣都發了出來。
乳腺都暢通了。
她將點心匣往前遞了遞:“景琦,你也嘗嘗,兒子還是第一次給咱們買吃的。”
白景琦掃了一眼,一看也沒自己愛吃的。
他撇了撇嘴:“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有那好心?就是想獻殷勤從你手里要錢!我還不了解他!”
“你!好心當成驢肝肺,愛吃不吃!”
正這時,白占元手捧點心,邁著小短腿闖了進來:“爺爺、奶奶”
“慢點大孫子”
白景琦看見孫子臉上終于有了點笑意,他將占元攬在懷里:“今兒都干嘛啦。”
“爸爸帶我去了天橋,還給我買了點心,爺爺奶奶你們吃。”
“哈哈哈,還得是我孫子”
白景琦往點心匣里掃了一下,心里有點納悶。
他沖旁邊的蓮心吩咐道:“你去,把小胡給我找過來。”
“七老爺您找我?”
“你們今天都上哪,干什么去了?”
小胡原原本本把今天的行程講了一遍,唯獨沒說楊亦增的事。
“哦,呵呵,連老姑奶奶那份他都給帶了。”
白景琦心里聽著還挺高興。
“對了,少爺還說讓我幫他找個報社,說是想寫點東西,賺些零花錢。”
小胡的本意是想讓白景琦高興高興,畢竟寫文章、小說是個正事,有逼格!
白景琦心里確實挺高興,感嘆兒子終于琢磨正事,可嘴上依舊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