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死了…”
進來的人們拍了拍身上的雨水,一臉不高興。
“您的拿鐵。”
服務員端著餐盤,為安敘端來咖啡。
“謝謝。”
安敘點點頭,看著窗戶上不斷滾落的雨水。
也不知道這雨要下多久。
“哎,你也在這。”
旁邊突然有人對自己說話,安敘一轉頭,居然是小米。
陳叔不在,不用給他好臉色,沒搭理他,安敘扭過頭。
小地方就是扭頭遇見熟人。
小米卻覺得這是個解釋的好機會,一屁股坐下,開始忙里忙慌地說:
“我真的,我不是變態。我那天晚上跟著你是…是。”
“是什么?”
安敘好笑的看著他。
“我,我看見有東西在跟著你,才跟在你后面的。”
這話說出來很難讓人相信,小米說完都覺得離譜。
“長什么樣?”
安敘手中的小勺子輕輕攪著咖啡,問到。
“額,我也沒看清。跑得特別特別快,晚上我也看不清,但是有尾巴!”
“額,我也沒看清。跑得特別特別快,晚上我也看不清,但是有尾巴!”
安敘動作停下,捧著臉頰思考。
她并不懷疑小米的話有假。
“我說的都是真的!”
小米生怕被當成變態,蒼白無力的解釋著。
“嗯,我信。想喝什么,我請,給你賠罪了。”
說完,安敘將旁邊的點單本遞給小米。
“啊?”
小米沒想到安敘接收這么良好,就這么信了。
“我,我也要杯拿鐵吧。”
“一杯拿鐵再加一塊黑森林。”
對著服務員說完,安敘又看向窗外。
跟著自己的魚妖…
不太妙啊,因為安敘完全沒感覺有東西在跟著自己。
等等,童叔一個人在家?
“我先走了,你喝完也快走吧。”
“哎,外面還在下雨…”
小米見安敘這么火急火燎的跑走,蒙圈的撓撓頭。
一路淋著雨的安敘邊跑邊撥打童叔的電話,但都無人接聽。
別出事啊。
實在趕不及了,安敘一躍,跳上房頂。
幸好下雨,基本都在房子里躲雨,街上沒什么人。
再加上建筑之間樓層都不是很高,安敘一路抄著近道往小區方向跑去。
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安敘連樓梯都沒爬,看見自己房間窗戶沒關,縱身一躍。
幸好血肉再生沒被抵消,不然體力根本支撐不了這一路。
“童叔,童叔!”
安敘連忙跑到客廳,卻看里面亂作一團,桌子椅子倒一地,不知道的還以為被小偷洗劫了。
“童叔!”
客廳都成這樣了,安敘更加擔心起來。
直到看見廁所流出來的血液,內心一沉。
推開門,是死在浴缸里的童大叔。
童大叔死相及其慘重,脖子被撇斷,后腦勺都和背部挨在了一起。死的時候手里都還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照片。
安敘身子微微發抖,額頭被氣的青筋暴起。
她出門整整一天,童大叔的尸體都泡發白了。
說明什么,說明那只狡猾的魚妖在她剛出門時,就對童大叔下手了。
它甚至都沒有吃掉什么,單純把人殺死就跑了,否則安敘這會兒回來就要和童叔的尸體戰斗了。
“喂…110,我要報警,死人了,被入室虐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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