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念經的人收拾東西陸陸續續回家了。
負責看管佛像的保安守在門口,一臉懈怠。
畢竟打死他們也想不到,居然會有人來炸這玩意兒。
“戴好口罩。”
安敘說完,就趁著月色,fanqiang進了寺廟內。
一進去,就感覺背后陰風陣陣,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怎么感覺這佛像盯著我們看?”
陸煜不合時宜地開口,腦門被段沅一個爆栗打的邦邦響。
“不要亂說。”
佛像不能看,越看心越慌。
“這些是炸藥,分別拿去安在佛像身上,完成后我出去引爆。”
許師傅提出一袋子的c4,對著幾人說道。
“這么多炸藥,豪氣呀。”
段沅拿起幾個,說完就跳上了佛像的身上。
佛像大概五六米的樣子,邪氣最重的就是頭眼的那一塊,因此交給了段沅處理。
安敘把炸藥安置好后,對下面比了個ok的手勢。
四人粘好炸藥后,悄悄跑出了寺廟。
“看煙花吧。”
許師傅拿出個按鈕,扭頭對安敘來了這么一句。
許師傅拿出個按鈕,扭頭對安敘來了這么一句。
“嘣!!!”
一聲巨響,不遠處升起一束蘑菇云。
守夜的保安被他們打暈扔遠了,不會出事。
baozha的亮光都把每個人的臉照亮了。
陸煜看著安敘的臉出神,來了一句:
“師傅,你不覺得你現在的這個人的樣貌,和你本來的樣子有三分相像嗎?”
有嗎?
“哎,你這么說,好像是有點像。”
段沅也認真看起了安敘現在的臉,不得不說確實,尤其是眉眼那一塊。
安敘又看向許師傅。
“確實有點像。”
許師傅都說像,那么確實像了。
只有她自己不覺得。
皮皮這時候說了一句:
“敘敘,你不覺得很巧嗎?每次的自創副本你都姓安,而且長得都和你本人有些相似。”
回想起來,好像確實都是這樣。
“你在這里姓什么,馬?”
安敘回頭問陸煜。
“嗯,對啊。”
安敘又扭頭看許師傅。
“我姓冷。”
段沅更是搖搖頭:
“我可是洋妞。”
對,只有自己是不一樣的。
這是月滄安排的嗎?
沒有多想,四人就乘坐飛機去往境外了。
國內亂作一團,畢竟佛像是被視為當地文化內核,人民信仰的。
突然被炸得粉碎是誰都接受不了的。
地方公安氣的,宣稱一定要將可惡的兇手繩之以法。
而真正的兇手已經下飛機了,并且一臉迷茫。
“我們沒人會這里的語啊。”
段沅看著這些黑皮膚的人,有些糾結地說道。
安敘淡淡得回她:
“我之前知道要來這里,已經學過了,只是口語發音不太好而已。”
段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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