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告訴她,這姐們怎么做到這么牛的。
安敘確實緊急惡補了一下這邊的語,日常交流是沒什么問題的。
許師傅和陸煜都習慣了。
無所謂,只要是需要學習的東西,安敘都會出手。
一下飛機,幾人就沖著八卦上的方位去。
一行人三個黃皮,一個白皮,在一堆黑皮里好不惹眼。
不少黑人互相靠在一起,嘰里呱啦看著幾人說著。
“在前面。”
段沅看著八卦盤指著的方向,安敘也順著望去。
都不用花時間找了,一個顯眼的白大褂坐在棚子里,溫柔的為前來探病的黑人看病。
“鐘意。”
安敘出聲喊他。
鐘意聽到這一聲,不確定的抬頭望去。見到幾人,微笑著說:
“你們來了。”
幫著鐘意接診完病人后,安敘問他:
“怎么沒想著和大伙匯合?”
“我知道你們在x國,本來想去找你們,但這邊的難民太多了,傷患更多。讓我就這么走了,我實在是于心不忍。”
鐘意本不是這么熱心腸的人,只是原主一直都在這里救治著難民,十里八方就他這么一個戰地醫生。
最終良心還是戰勝了理智,讓他一直留在這。
而且,他的愛人在世時,最忌諱的就是見死不救。
安敘點點頭,表示理解。
“沒事,我們明天繼續幫你。”
段沅跳出來,滿眼崇拜的對鐘意說道。
又帥又有責任心,怎么會這么合她胃口啊!
“謝謝你們了,不過不會耽誤太久,等手頭里病的最嚴重的那幾個病人康復了,我們就走吧。”
“好。”
陸煜和段沅決定留下來給鐘意打下手,安敘則和許師傅去找柳河清。
“大致方位已經給你確定啦,處理完后我們會去找你們匯合的。”
段沅推測出方位在幾千里開外的m國,剛好那里有一尊佛像。
為了節省時間,讓安敘和許師傅先去找人。
“你們三個在這里注意安全。”
安敘對著三人交代完后,和許師傅登上了飛機。
“敘敘,等動作大了后,應該會把幕后的邪物驚擾出來的吧。”
許師傅在飛機上突然對安敘問道。
“對。”
“我們有勝算嗎?”
許師傅其實并不知道安敘來這個副本一路奔波是為了什么,只是因為她想做,便陪她做。
“我們,勝算很小。”
安敘望向窗外,看著風景小聲說道。
她突然有點心虛,更恨自己的自私。
原本她以為,她們幾個人加起來的的實力能搏一搏,但來到副本里后她真實地感覺到了這東西的強大。
能掌控一個世界,甚至還只是一個分身。
安敘不敢想象本體會強大到什么地步。
這些天來,她都在想有沒有辦法把其他人送出去。
她不怕輸,也不怕死,就怕連累到了其他人。畢竟他們都只是出于好心愿意幫助自己。
“勝算很小,不代表沒有。”
許師傅安慰道。
“師傅,如果有辦法讓你們先走,你們可以先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