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敘并不是,冷著臉走上去推開門。
正在打小孩的老師一愣,看見安敘臭到極致的臉色。
“院長平時都有午休,你鬧這么大的動靜,不想干了嗎?”
“不,不是。”
阿姨一下子被安敘的氣場嚇住,等安敘走后才突然反應過來。
哎,自己怕她干什么啊!
她不就是個小屁孩么!
回到自己房間的安敘打開電腦,了解著外國局勢。
雖然她目前對血祭毫無頭緒,但不妨礙她多看點資料。
一邊看,一邊想著。如果,如果她是分身,她不會只滿足于控制這一個國家。
她會想控制整個世界。
某種意義上,這個分身,是神嗎?
自己以前也是神嗎?會和這樣的人對上。
剛想深入想一些,頭就劇痛無比。
看來是無法回憶了。
拍了拍頭,安敘繼續盯著電腦。
有點奇怪的是,除了廣告牌上光鮮亮麗的模特,其他人都看起來面色發灰,眼下發青。
回憶一下,她貌似來到這里后見過的每一個人都是這樣的癥狀。
除了一個人。
那個老頭子。
那個老頭子。
看起來都六七十歲…
在這個人類平均壽命六七十的社會,老頭子相當于她那邊的一百多歲了。
果然是有點古怪在身上的。
安敘打算第二天再去找他一次。
“叩叩。”
房子的門被敲響,安敘有些疑惑地說:
“請進。”
房門打開,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小心翼翼的說:
“姐姐。”
是剛剛被打的小男孩。
“嗯,找我干嘛?”
安敘抬著下巴,詢問眼前的小蘿卜頭。
“我想,我想謝謝姐姐。”
小蘿卜頭很有禮貌的鞠躬,大眼睛熠熠的看著安敘。但是安敘聽到了他的心里話:
“小鈴鐺姐姐叫我過來道謝,說這個大姐姐會給我糖吃,可是姐姐看起來好兇…”
噗,原來是那丫頭。
安敘拍了拍他的頭,扔給他一顆糖。
“我接受你的道謝,回去吧。”
“謝謝姐姐!!!”
小男孩開心的跑了出去,心里還撒歡的一直在說小鈴鐺姐姐說的是真的!小鈴鐺姐姐說的是真的!
安敘有些忍俊不禁,繼續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兩天后,安敘終于聯系上了一個。
準確說是許師傅找到的安敘。
安敘:“師傅,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安敘激動的在手機上詢問許師傅。
許師傅:“我在公安廳上班,有權限查閱公民信息,摸排了兩天,終于確認到你了。”
安敘:“你沒有看到我發的尋人信息嗎?”
許師傅:“尋人信息?如果你沒花錢的話,應該是被砍掉了。”
安敘:“……”
不花錢就要砍她的訊息,萬惡的資本。
許師傅:“而且花錢看這些,也是需要錢的。”
真是想錢想瘋了。
詢問了一下許師傅的地址,好家伙,居然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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