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了一下附近最出名的古玩街,至于為什么去古玩街,安敘百度了才知道。
原來之前打擊封建迷信,很多這種香燭店都被查封,只有少部分藏匿在古玩街,做著小生意。
安敘走進其中一家,撲面而來的就是錢紙味兒,門上掛著不少銅錢。
“隨便看看。”
茶幾上坐著一個老頭子,手上抱著個陶土罐慢悠悠地擦著,隨口對進門的安敘說道。
安敘也慢悠悠地在店里看了起來。
店里擺放著不少八卦盤,還有些空白的黃符紙。
“小姑娘家家的,跑到這種店來干嘛。”
老頭子一開始沒看安敘,再看才發現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沒好氣的問。
“我就是好奇,進來看看。”
“才多大啊,別信這迷信的一套。”
“……”
這就像算命先生告訴大家不要迷信一樣。
安敘沒說話,繼續看了起來。
老頭子也不管她,換了個罐子繼續擦了起來。一邊擦一遍咗著煙斗。
香燭店最多的也就是些蠟燭紙錢,八卦黃紙。沒有安敘想要的東西。
正準備出店門,老頭子沙啞淡定的聲音響起:
“不再看看?”
“我去別家看看。”
安敘回頭回答。
“不用,這條街的香燭店都是我的,你去了也找不到你想要的。”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不知道。”
老頭子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安敘。
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又沒說。
安敘聽到他這句內心話,嘴角抽抽。
但還是本著萬一開口詢問:
“有關于陣法的嗎?”
老頭子擦罐子的手一頓,夾住手里的煙斗,渾濁的眼球此刻才認真的打量著安敘。
“你怎么知道這個。”
“知道就是知道。”
“脾氣還挺沖,你知道也沒用。那些東西在十幾年前逃亡的時候早就弄丟了。”
這件事仿佛是老頭的傷心事,說完臉上的皺紋都變得更深了。
“逃亡?”
“嗯。你走吧,我這的好東西都沒了。”
安敘聽到老頭子的心里話,知道他沒說謊,只能作罷。
連一點相關的事情都查不到,她頭一次感覺到無從下手。
連一點相關的事情都查不到,她頭一次感覺到無從下手。
對了,老頭子說的逃亡。
恐怕當時說的所謂打擊封建迷信,只是擺在明面上的說法。
進到一家奶茶店,拿出手機開始翻找資料,沒想到這件事被摁得死死的,什么都查不出來。
手指輕敲桌面,安敘慢慢捋著思緒。
月滄說,這里面存在著敵人最厲害的分身,那么這具分身來得是有些時日了。
以它的能力,控制高層人物為自己所用完全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問題來了,它會將血祭安置在哪里呢?
實在想不出來,這方面還得詢問專業人士小圓。
最終,安敘決定等。
起碼要先匯合一人,不然她不放心。
人多力量大,她需要隊友。
又在各個平臺上散播著尋人信息,安敘回到孤兒院。
這次一進去又聽見有小孩挨打的哭聲,嘴里還在不停求饒。
“我錯了阿姨,我真的錯了嗚嗚嗚。”
“我都讓你好好吃飯,不要撒,你看你又撒桌子上!是不是非要惹我生氣!”
以往原主聽到都是很漠視的走開了,甚至心里還會暗爽。
因為她小時候也是這么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