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舞者笑容一收,淡漠的繼續說:
“有些事,還是不要妄想的好,你覺得呢?”
奧朗西睫毛微顫,聲音微微顫抖的回道:
“回舞者,是。”
“你們說什么呢?”
安敘跑完,下了馬。
總感覺這舞者在欺負奧朗西。
“我們在說您的馬術真是精湛呢。”
“一般一般,你們要騎嗎?”
“不用了,感謝安迪的好意呢。”
接下來安敘帶著賢舞者吃了頓飯,然后賢舞者就告辭。
準備去睡個午覺的安敘看到奧朗西的表情不對勁,皺著眉問他:
“怎么了?”
“主,奴是不是非常低微。”
“為什么這么說?”
你不是當的挺好的么?
安敘看著奧朗西,見他委屈得人都要焉了。
“是不是那個舞者和你說什么了?”
安敘一下子就知道他這副受傷的樣子是因為什么了。
“不是…”
奧朗西雖然嘴上說這不是,表情卻透露了一切。
“你在意他干嘛?你是我的人,就不要在乎別人的看法。”
安慰著他,安敘覺得這舞者真是手長。
居然教訓起了她的人!
要是皮皮在,肯定要感嘆。
你這娘們智商高是高了,情商能不能也漲漲。
這小綠茶一看就是在離間呢!
奧朗西委屈的點點頭,轉身準備過去。
轉頭的瞬間,委屈的表情直接消失,反而是一抹淡淡的笑。
第二天,賢舞者又登門拜訪。
卻被管家告知,安敘跑出去玩了。
“勞煩管家了。”
賢舞者笑了笑,就坐馬車走了。
這個玩家果然不一樣呢。
不枉他跑進來特地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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