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賢舞者就上門做客了。
“安迪園主,我能直接叫您安迪嗎?”
賢舞者笑著詢問安敘。
旁邊倒茶的奧朗西手微顫了一下。
直呼名諱?這么親密嗎…
在這里,直呼名諱是兩個很親密的人之間做的事。
安敘不明白這其中的含義,笑著說了句可以。
奧朗西更e了。
如果他不是奴籍,是不是也可以這樣,直呼主的名諱?
賢舞者喝了口茶,看了眼奧朗西,笑著說:
“可以請你先出去嗎?”
能怎么辦,奧朗西只能點點頭準備出去。
安敘出聲:
“哎不用啊,奧朗西你就在這吧。”
還有個人倒茶呢,多方便。
奧朗西錯愕的看著安敘。
主居然不準他走?
賢舞者則是有些危險的看了看奧朗西,又馬上恢復成和煦春風的笑容:
“安迪對男奴真是好呢。”
“一般一般吧。”
所以你是來找我干嘛的,不會就這么嘮嗑吧?
安敘內心碎碎念。
她很忙啊,一會兒還要去騎馬玩呢。
“安迪不打算帶我逛逛莊園嗎?”
賢舞者溫柔的看著她,給她倒了杯茶水。
奧朗西:“!”
搶我的活!!
“那走吧,我們去騎馬。”
這么一問,安敘立馬直奔馬園。
她最近好喜歡騎馬,一度快動搖了射箭的位置。
“安迪的馬術真是精湛啊。”
賢舞者看著飛馳的安敘,贊嘆道。
轉頭看向奧朗西問道:
“你覺得呢?”
“回舞者,是很精湛。”
奧朗西低頭回答。
賢舞者笑容一收,淡漠的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