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就這么用一雙飽含深情的眼睛盯著安敘說著。
“……”
哥雞皮疙瘩起來了。
再這樣下去,她覺得自己要恐男了。
“既然如此,不如安迪園主與賢舞者做個朋友?”
國王都發話了,安敘能說什么。
笑著點了點頭。
女玩家無語的白了安敘一樣。
拈花惹草。
奧朗西暗戳戳的盯著賢舞者,
也就那樣吧。
但一想到賢舞者可以向主自稱我,他心里一陣泛酸。
他確實比不上人家,只是個卑微的男奴。
一場宴會結束,安敘如坐針氈。
“不愧是第一美人安迪莊主,可惹別人喜歡。”
某位女莊園主忍不住說酸話。
奧朗西和特蘭德勒都是奴,雖然聽到這話有些憤怒,但不能吱聲。
安敘也懶得理她,卻見女玩家開口:
“你知道自己長得丑就行了,怎么還自取其辱?”
??
女玩家這是在,幫自己?
安敘奇怪又震驚的看著她。
“看什么看。”
女玩家又不爽的看了安敘一眼,上了馬車。
“主,這位園主到底跟你關系好,還是不好啊。”
特蘭德勒不解地問。
“那,我也不知道啊。”
安敘撓撓頭。
她也搞不懂女玩家到底什么意思了。
不是,怎么會有人脾氣這么古怪啊。
這邊上了馬車的女玩家想起安敘奇怪的眼神,一陣不爽。
早知道不幫她了,她什么眼神啊?
在女玩家心里,玩家只能被玩家欺負。
npc都是低等生物,也配和玩家大呼小叫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