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拿出酒精。
尤其柳河清還是個醫務人員,輕微潔癖。
備的更多。
蠱堂上方還擺著燭火,正好有現成的蠟燭。
直接酒精加明火把這些東西燒掉了。
火勢越來越大,兩個人躲在了一邊的大槐樹枝干上。
“哎你說,這些人多久過來?”
“應該一會兒吧。”
柳河清心不在焉的回應道。
兩個人挨得有點太近了,他能聞到安敘頭發淡淡的香味。
安敘沒注意到他的春心蕩漾,專心的看著下方越燒越旺的平房。
木頭房放火真方便。
“快點快點,蠱堂著火了!!!”
“救火,救火!”
“哈哈,你看,都來滅火了。”
看著這幫人著急的樣子,安敘都覺得還不夠解氣。
這都什么年頭了,居然還有這么落后惡心的族群?
“快到約定的時間了,我們走吧。”
柳河清見鬧的也差不多了,讓安敘走了。
“好。”
等回到酒店,許師傅撇了眼柳河清,問安敘:
“那把火是你們燒的吧。”
“對啊對啊,我把他們養的蟲都燒死了。”
安敘很神氣的說。
“我們去看了看有沒有其他被下蠱的女生,發現好像沒有,甚至村子里連女性都沒有。”
成尋感覺奇怪,皺著眉頭。
想起他們都還不知道呢,安敘連忙把自己遇到土苗還問話的事情給他們說了。
“我們后面,還要怎么做嗎?”
百露露有些遲疑地問。
這群人很可惡,殺了好多人。
但是報警抓根本不現實,涉及的太廣了,而且還涉及到不科學領域,警察不好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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