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因為要娶媳婦了,需要女人,所以才對你下蠱。”
“苗寨里沒有女人?”
“他說沒有,只能找外面的女人。”
怎么會沒有女人?
“女人呢?”
安敘問他,卻見男人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不說是吧。
起身站好,甩了甩腿。
一腳給男人的腿中間踹了過去,疼的男人躺在地上嗷嗷想哭。
“再給你三秒組織語,不然再來一腳。”
在男人耳邊輕輕說著,對男人來說,無異于惡魔的低語,急忙招了。
“他說女人生完男孩就被做蠱母去了。”
“蠱母?”
柳河清對安敘解答:
“就是養蠱的載體,說難聽點就是蠱蟲的食物。”
真惡心啊。
“養蠱的地方在哪兒?”
“他說在村子的最南邊。”
打探完,安敘就讓柳河清把他的記憶洗了。
再把小腿打斷,扔到一個坑里。塑造成男人跌進坑摔傷的模樣。
“走,去看看他說的地方。”
安敘對著柳河清說完,在房頂上跳來跳去的跑著。
三級玩家的彈跳能力能做得到類似輕功一樣。
到了地方后,果然看到一間木頭蓋的平房。
木頭蓋的,這就簡單了。
推開門進去,發現里面放著不少木盒子。
隨便打開一個,就是具尸體。
尸體有大有小,甚至一些看起來還是嬰兒骸骨的模樣,爬滿了蟲子。
“是那些女嬰。”
柳河清一語中的。
“嗯,沒錯。”
兩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拿出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