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醒的間隙里,就發現身后有動靜。
有人來了。
“誰?”
“我。”
是柳河清。
見是他,安敘送了大口氣。
“是你啊,嚇我一跳。”
“你在這干嘛呢?”
柳河清上前,看到了地上的男人,又看了眼安敘。
“這臭小子就是送我手鏈的那個。”
“哦?”
你完了你完了你撞槍口上了。
皮皮在安敘的腦海內默默吃瓜,吃得可香。
兩分鐘后,男人醒了。
面前的兩個人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嚇得他張嘴就要叫。
柳河清連忙捂住他的嘴,安敘抽出匕首威脅他。
“敢叫一個試試?”
男人能聽懂,瞬間閉嘴了。
“哎,你那有沒有消除記憶的道具。”
見男人懂事的閉嘴了,安敘扭頭問柳河清。
“有的。”
“那就好。”
確認好后,安敘就把克里提放了出來。
“我問你,為什么給女游客下蠱。”
男人還沉浸于看見美人魚的震驚中,臉上就被安敘用匕首拍了拍。
嘰里呱啦說了幾句,克里提看著安敘翻譯到:
“你們是什么人,快點放了我,不然要你們好看。”
還嘴硬?
柳河清捻起根針就給他左手扎了過去。
男人的左手立馬失去知覺。
“我沒有多大的耐心,大不了一會兒殺了你再找個人問問。”
安敘危險的看著他說,這幅樣子還挺嚇人的。
被嚇住的男人顫抖的說了一段話,克里提繼續解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