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算小聲,被阿白和其余人聽在耳朵里。
見安敘這么淡定,小剛氣憤地說:
“照我說,這種愛挑事兒的就該去部隊待兩年,敢挑事兒罰死他。”
聽到這句話,安敘笑了笑。
想不到這小剛還挺護花使者。
冰雹下了整整一個小時,不見得有變小的征兆。
隊長看了眼外面地上的雨水,快漫延近山洞了。
正好山洞里有不少的碎石
“來,你們幾個。我們搬些石頭,給洞口造一條防汛線。”
小剛被叫走,教授和幾名研究員也過去了。
只有幾名玩家坐在火堆旁。
阿白看了眼洞口忙碌的npc,走了過來,坐在安敘身邊,一把揪住她的馬尾。
“沒人教過你,一個人進游戲,縮著頭點嗎?”
拽著安敘的馬尾,阿白放著狠話。
小鶯皺眉。
玩家進游戲一般都和平共處,除非戰線不同。
怎么還有這么愛挑事兒的人。
看著這樣都沒反應的安敘,阿白笑了笑。
果然是個紙老虎,就知道仗著男人狐假虎威。
下一秒,脖子就一片冰涼。
“沒人教過你,一般一個人敢進游戲,就說明她不好惹嗎?”
安敘用幻砂匕首抵在阿白的脖子上,已經割出一條血疤。
“你敢。”
和阿白同行的阿力眼神危險的盯著安敘。
“你看我敢不敢?”
笑著看向阿力,手中的動作加重。
阿白感受到脖子的刺痛,松開了抓住馬尾的手,著急的說:
“等等,這里這么多人,你也不想被npc孤立吧?”
安敘笑了笑,湊近阿白的耳邊說道:
“只要我想,你可以有一萬種死得理所應當的死法。”
抓住阿白的脖子,安敘把他扔到了阿力旁邊。
“管好他,我脾氣不好。”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