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抹了把脖子上的血,火辣辣的疼。
準備瞪一眼安敘,又突然想起那句警告。
“只要我想,你有一萬種合理的死法。”
不知道為什么,阿白覺著這句話不是說說。
心臟狂跳,他居然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
在匕首抵住脖子的那一刻,他真的感覺到了殺意!
不光是他,其他幾個玩家也沒想到安敘說動手就動手。
雖說大家都已經二級三級,但還是做不到隨手就sharen。
意識到安敘是個狠角色,另外幾個玩家悄悄離阿白和阿力遠了點。
“哇,敘敘,好帥好帥!為什么不直接把這個人宰了,他好討厭。”
腦海內的皮皮又開始刷存在感了。
“我還沒有動不動sharen的習慣,雖然這人是討厭,但是小施懲戒就行,sharen不至于。”
擦著手,安敘在腦海內回應著皮皮。
她本來就是嚇唬嚇唬這個阿白而已,當然,如果后面他還是不知死活來招惹的話。
那就別怪她了。
既然安敘并不想殺阿白,那么那股殺意是從哪里來的呢?
是幻砂匕首里的克里提。
要不是安敘不許他隨便出來,他已經把阿白給宰了。
畢竟他是人魚,不是人。
不受人倫道德束縛,對于厭惡的人,殺了就殺了。
等防汛線安好后,小剛又笑呵呵的坐到安敘身邊。
安敘臉上也掛著笑容,恢復成隨和愜意的樣子。
但除了npc以外,不會有人當她真的脾氣好。
阿白脖子上已經用紗布纏上,阿力一邊包扎一邊教訓他:
“讓你平時安穩點,別惹事,碰上硬茬了吧。”
阿白低著頭不說話,他也是看安敘一個姑娘家自己進游戲,以為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