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下雪了，算起來其實也不算是適合方問所棲息的地方，但之前羽毛不是還沒徹底長起來嘛，所以方問也就沒打算走了。

等羽毛長起來后，天已經轉冷下雪了，方問也懶得跑了，反正他現在也不愁吃，還住在房子里，他可不冷，有人養的話確實比在野外生存更加舒服，唯一一點就是無法跑太遠了，沒獨自在外自由。

年輕時，方問肯定是準備獨自一只隼在外面浪的，等他老了之后，方問就準備找個人或者找個動物園之類的地方，去混個編制，到時候還能養老。

只要方問一直留在動物園或者救助站，始終不走，那么他肯定能夠混上編制的，就如同他之前動物園里的那只紫貂一樣，雖然他可以在野外生存，但只要賴著不走，給他一口吃的，還是沒問題的。

而這大半年過去，除了方問的羽毛長好了之外，李程衍也升高二了，成績還是非常穩定，一直是全校第一，比第二高出了二三十分。

但方問偶爾也會聽到學校里有人說李程衍還是可惜了，因為李程衍的學習能力確實強，但學校的師資力量卻很差，只是一個小鎮上的中學，并且還不是什么重點中學。

學校里老師的教學能力，可能也就和李程衍自己學習的能力差不多，有時候講課，一些題目說不定還會講錯，李程衍來說正確的答題。

方問經常聽到這話，方問在思考了片刻后，在李程衍寒假的時候，把李程衍帶著來到了老頭家門口，讓李程衍敲響了老頭的門。

老頭叫王文禮，雖然也是這所學校退休的老教師，但曾經他卻不一般，他之前可是在重點中學教尖子班的，教學能力很強，只是后來方問聽說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來到了這所鎮上的中學教書，這大半年里，方問可是聽了不少八卦，畢竟誰家講八卦的時候，也不會避開一只鳥，雖然這只鳥大了那么一點。

王文禮雖然來到了鎮上，但他的教學能力還有，并且肯定還是認識一些厲害的老師的，方問想讓老頭幫幫忙。

之前雙方都不認識，王文禮又因為是被弄到這邊來的，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去下大力氣幫人，即使李程衍的學習能力很好，但和王文禮非親非故的，王文禮沒有理由去幫。

不過這次方問帶著李程衍來這里，就是有那么一個想法，能不能成，方問也不確定。

老頭聽到敲門聲，打開了房門，第一眼就看見了李程衍肩膀上的方問，“咦？你怎么來了？這是誰？”隨后老頭把目光看向了李程衍。

“老師您好，我是高二十班的李程衍。”

老頭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程衍，又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方問，隨后招手：“快進來，外面冷。”

“這只游隼跟你什么關系？”老頭看著坐了下來的李程衍問道。

李程衍此時也有點搞不懂，這只隼為啥非要帶他到這里來，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道：“之前這只游隼受傷了，我在路上撿到的，就一直在家里養著的，今天它不知道怎么的，一直想要把我帶到您家來。”

老頭又看了一眼方問，稍微認真了一點，開始慢慢詢問起李程衍本人的情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