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瀾看向翁坤,“不是有群游客嘛。”
我目光在他們之間流轉,兩人狡黠地笑在回應我,那群湊巧迷路的游客并不是意外。
“你們……”我又看向翁坤,“你……”
翁坤得意的勾唇,“不用謝,我只比他多籌謀了一步。”
聞,沈聽瀾從鼻腔哼出一聲笑,“呵。”
翁坤走過去,下巴一揚,“我能算到這步,你就說佩不佩服吧。”
他不依不饒的還帶著點痞勁兒,沈聽瀾笑得無奈,點點頭,“還是坤哥道高一丈。”
翁坤笑了,“你佩服就行。”
作為旁觀者,他們都好像站在上帝視角,而我則是個工具人。
“你們都做好十足十的準備,為什么不告訴我?”我問。
沈聽瀾說:“提早告訴你,你的行為反而刻意還反常,更容易讓人產生疑惑。”
翁坤卻說:“這世上,除了我自己,我誰也不會相信。”
所以,他的意思是不會把計劃告訴任何人。
能在東南亞地區平安的混到現在,還混得風生水起,我想不相信任何人就是他自保的一個重要原因。
翁坤絲毫不避諱他的生存之道,坦蕩的讓我對他這個人有了新的認識。
我問:“接下來要怎么做?”
翁坤說:“你們在房間休息,別輕易露面,我去娛樂層轉轉。”
他要接近李稀元,牌桌是最不設防的邂逅地。
我心里在擔心李稀元不上鉤,實在不是我多慮,而是通過雅蘭的遭遇我深知李稀元的狡猾。
房間有片面朝大海的陽臺,沈聽瀾將我拉到落地窗旁。
“陪我看看海。”
遼闊的海面風平浪靜,遠處陽光灑下大片金箔,落在眼睛里金燦燦的。
沈聽瀾從后面摟住我,低聲在我耳邊說:“你最近太焦慮,要學會放松。”
我轉過臉,迎著他眼底的溫柔,心情莫名的好起來,說:“你總能看穿我的情緒。”
沈聽瀾攏緊雙臂,“我們都是夫妻了,怎么會連情緒都感覺不到呢。”
所以,那些看不懂的,要么不愛,要么是不想。
我靠在他懷里,望向窗外,“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情緒總不穩定,可能要來例假了。”
沈聽瀾在我額頭上親吻下,“心情不好的時候找我聊聊天,要是沒解決問題,就買喜歡的東西,我看過一個報道,消費可以彌補低落的情緒,這是一種取悅自己的治療方式。
我覺得說得挺有道理的。”
我說:“要是我買的東西很貴呢?”
“哈哈,”沈聽瀾撅起我的下巴,挑眉笑道:“你在懷疑我的經濟實力?”
我們對視,最后我敗下陣來,小聲說:“沒有。”
他的指腹在我唇上摩挲,眼底蘊著欲望,“要不是今天有重要的事,我此刻倒是很有心情。”
我人都懵了,連忙推開他,“你……”
他笑了,又把我拽回去,“跑什么,我分得清時候。等抓到李稀元,我們在享受這片海。”
后來,真如他所說,面朝大海,我們沉淪于欲望間。
我還是惦記李稀元的事,問他:“李稀元能上套嗎?”
沈聽瀾默了默,“這事兒如果別人做,只有三成的概率,但翁坤親自出馬,就有八成的把握。”
“這么相信他?可他并不相信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