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車里嘶吼、大喊,臉緊貼著車玻璃被擠壓變了形,猩紅的雙眸讓她的表情看起來猙獰又恐怖。
恰逢此時,我們前方的入口先一步通暢。
沈聽瀾收回眼,一腳油門啟動車離開。
至此,緣分盡了,無需道別。
開了很久,沈聽瀾臉色依舊凝重。
畢竟愛過,不會無動于衷。
直到夜色沉了,我們途徑清洛市休息一晚。
吃過晚飯,我們回到下榻的酒店。
沈聽瀾一直在接電話,有公司的,有客戶的。
等我從浴室出來,他朝我揚下手,將手機遞給我時說:“喏,你婆婆正罵我呢,說我沒照顧好你,你過來幫我頂會兒。”
我接過電話,放在耳邊,“喂,”
一時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了。
如果沒被梁沫彤挾持走,我和沈聽瀾已經舉行完婚禮儀式,也正式改口了。但現在……
張蓉說:“晚澄,你可把媽擔心壞了。”
她脫口而出的媽讓我語塞幾秒,“額……,我沒事了,害您擔心了。”
張蓉說:“沒事就好,你離開這陣子,我心里七|上八下的,連覺都睡不不踏實。你爸也是,總跟我念叨,也不知道你情況怎么樣。
聽瀾還瞞我們,不告訴我們你住院了。你說你一個人在外地,身邊也沒個親人照顧,他粗心大意的,哪能照顧得周到。”
沈聽瀾無語的扶額,“媽,那是老婆,怎么會不周到。我照顧得很好,不信你問晚澄。”
我說:“是挺好的,……媽。”
終于喊出口了。
我心里覺得羞澀,耳朵也一陣陣發熱。
聽筒內安靜幾秒,聽到那邊人笑著說:“哎,晚澄,就這么叫,媽聽著高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