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誰讓我過去做得太離譜。”
我說:“最近兩天公司有點忙,不如周末吧,可以嗎?”
他說:“當然可以。”
“我去下衛生間。”我起身說。
經過狹長的走廊,其中一間包廂的門打開,我下意識的看向走出來的人,沒想到會遇見李敘,我們皆是一愣。
他目光有瞬間躲閃,然后關上身后的房門。
“好巧。”他說。
我臉色泛冷,不想跟他多說話,“失陪。”
他追上我,“晚澄,你考慮的怎么樣?”
我甩開被他拉住的手,“沒記錯的話,我沒答應過你什么。”
李敘亦步亦趨的跟著我,“沈聽瀾根本不是個正經商人,你沒必要為了他,搭上自己的人生。”
我驀地停下腳步,眼神憤憤地盯著他,“李敘,你一直在我面前詆毀他,但你知道沈聽瀾怎么評價你的嗎?”
李敘眉間顯出厭惡,“他如何評價我,我不感興趣。”
我說:“他說你是個好官。”
李敘啞然,“……”
“他要真如你所說的不堪,早就在我面前說盡你的壞話了。從這點上看,你口中所謂的奸商、壞人,要比你光明磊落多了。”
說完,我繞過他走向衛生間。
李敘的聲音在背后傳來,“孟晚澄,既然你選擇站在他一邊,我們就做不成朋友了。”
我微頓,頭也沒回地說:“我們本來也不是朋友。”
從衛生間返回,我再次經過李敘出現的包廂門口,里面的人我雖然沒看清正臉,但側影我記得是江華的刑警隊長。
我們有過一面之緣,所以對他有印象。
回到餐桌,我將遇見李敘的事跟沈聽瀾說了。
他挑眉,打趣道:“看來我們的緣分還真是不淺。”
我說:“他見的人是江華的刑警隊長。”
沈聽瀾語氣輕松,“他見誰都無所謂,不用在意。”
直到我們離開前,李敘也沒出現。
沈聽瀾拉著我的手來到停車場,還沒走幾步他接到一個電話,把車鑰匙交給我,讓我幫他去后備箱的儲物箱里拿盒煙給他。
我走到車后,升起后備箱的瞬間就聞到一股濃烈地花香。
他精心的布置了一場求婚,鮮花、禮物,還有擺在中間的鉆戒。
我剛要回頭,他從身后貼上來,問我:“不準笑我俗。”
我說:“你怎么會這么想。”
沈聽瀾拿起鉆戒,單膝跪在我面前,“晚澄,你愿意嫁給我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