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沈聽瀾為我制造的浪漫,內心是無比感動的。
回想過去爹不疼娘不愛的日子,好像只有在遇見沈聽瀾后,我才體會到被愛的滋味。
他為我解決問題,帶我體驗浪漫,享受幸福,而現在又為我實現曾經的夢想,擁有一段溫暖的婚姻。
他見我遲遲不語,緊張地握住我的手,“晚澄?要不要嫁?嫁我你不虧的。”
我被他逗笑了,“嫁人還有虧不虧的?你當做生意呢?”
“兩者的本質差不多,都需要用心經營。既然是經營,我就有本事讓你穩賺不虧。”他將戒指戴在我無名指上,“算你答應了。”
“哎?”根本來不及反應,但看著手指上的婚戒,我羞澀地笑,“這不強買強賣嗎。”
沈聽瀾虔誠的在我手背上落下一吻,再提起頭說:“我覺得用心甘情愿這個四個字更適合。”
“……”
沒錯,我們彼此都心甘情愿走進這段婚姻。
而婚姻,就是我們愛與生死的憑證。
沈聽瀾剛要起身,我用戴著婚戒的手按住他肩膀,“我讓你起來了嗎?”
“……”他微愣。
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沈聽瀾別開臉笑下,又看向我,說:“求你了。”
我輕佻他領口,又來到他下顎,摩挲著他性感的薄唇,問:“求我什么?”
沈聽瀾滿眼臣服地仰望我,“求你一直愛我。”
我捧起他的臉吻上去,唇舌交纏,氣息相融。
放開他,眼中滿是對我的情欲和沉淪。
我問他,“你好貪心,要我一直愛你。”
沈聽瀾狂放地笑,“你都是我憑本事搶來的,要你的愛長久點有什么不可以。”
“你個瘋子。”我說。
沈聽瀾勾住我后頸,“都是你害得。”
我抱住他,用力的抱緊。
我確信,這是我此生最接近幸福的機會。
彼時,一輛黑色轎車劈開夜色從我們身邊經過。
盡管我看不到車里的人,也能感受到來自墨色玻璃后冰冷的注視。
我望向遠去的轎車,沈聽瀾問我,“是他吧。”
“嗯。”我點頭。
沈聽瀾摟住我肩膀,“以后,你也要被他列為目標了。”
我并不在乎,“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們又沒做違法的事,他算計不到我們頭上。”
沈聽瀾笑笑不語。
回到別墅,我們在浴室里就開始了。
我忽然理解那句話,能讓感情保鮮的秘訣是一場酣暢的興愛。
……
趁著還未到周末,我開始準備去沈家的見面禮。
雖然不是第一次登門,但這次的意義不同,我是以真實的孟晚澄身份走進沈家。
周末一早,我從后備箱把見面禮一樣樣地拎到沈聽瀾的車上。
他也跟著幫忙拎,嘴上怪我買太多了,但我能從他臉上的笑看出,他很欣慰我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