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去哪？”

“青藤大學，”

“行，上車。”

剛出車站張衛國就遇到出租車，索性就直接上來了。

“你是青藤大學的？”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說話，

“是來拜訪一位老教授的。”

“好家伙，那你還挺有學問的。”

司機天南地北的胡扯了一會，大哥也是沒客氣，拉著張衛國繞著學校轉了三圈，

張衛國也沒客氣，大哥回去之后就會發現，怎么今天錢不對啊！

“青藤大學，”

張衛國看向大學的牌子，光這門就讓人有一種知識撲面而來的感覺！

初春的梧桐葉在風中打著旋兒，撲簌簌落在張衛國肩頭。

他站在青灰色教學樓拱門下，攔住一個抱著籃球的男生：“同學，請問秦葉教授的辦公室在哪棟樓？”

男生抹了把汗搖頭：“沒聽過這位教授。”

他又攔住兩個匆匆走過的女生，其中一人蹙眉思索：“姓秦的教授，是物理系的秦海老師嗎？”

“是研究時空理論的秦葉。”張衛國補充道。

女生們對視一眼，同時擺手：“不認識。”

直到夕陽將走廊染成琥珀色，張衛國才在資料室門口遇見頭發花白的老教師。對方扶了扶眼鏡，聲音帶著沙啞的嘆息：

“秦葉啊，早就不帶學生了。”

枯瘦的手指指向窗外銀杏林后的紅磚小樓：

“他把自己鎖在實驗室半年了，說是要趕在走之前。”

“走之前？”

張衛國攥緊公文包帶子。

“肺癌晚期。”

老人搖頭時，鏡片反射出破碎的光，

“可惜了，這么較真的人，最后幾個月還在驗算時空曲率公式，”

張衛國望著小樓亮起的燈火，喉結滾動。

張衛國用力的回憶曾經看過的東西，也多虧他現在精神力強，他還是搜索到了秦葉教授的事情，

確實是在幾個月后去世的。

他雖然能救，但是這樣會改變歷史的。

突然張衛國想到一個方法，可以到秦葉教授去世的那天，讓他假死，然后下葬之后，他將人救出來，

直接放進元宇宙中，既能讓教授重返健康，也能多一個商量的人。

而且還不會影響因果。

紅磚小樓的門禁系統閃著藍光。

張衛國剛踏上臺階，玻璃門突然滑開，穿白大褂的年輕人攔住他：

“你是誰？這里是秦教授的實驗室，不見客。”

“我想找秦教授請教幾個問題，”張衛國晃了晃手里的論文。

“教授謝絕會客。”助手張開的手臂像道閘門，

“他說最后的時間要留下整理自己的研究，希望給后來的人留下清晰有邏輯的資料。”

門縫里飄出消毒水與舊書紙混雜的氣味，還有壓抑的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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